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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珞珞的脚落下，地面的裂纹微微震了一下。我靠着墙，手还放在膝盖上，能感觉到符文的震动比刚才更稳了。阳光照在门边，那道缝里的蓝光没有消失，反而亮了一点。
我动了动手臂，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腿有点软，但能撑住身体。我没有再靠墙，自己站直了。李珞珞站在门前，背对着我，左手按着刀柄，右臂垂着，动作还是不太利落。
我走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。我们都没说话。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，也能听见她很轻的脚步声。外面的人已经走了，碎石上的声音没了。风从裂缝吹进来，带着一点湿气。
地下的震动又来了。这次不一样，不是三点同步的那种跳动。它是一下一下的，像脉搏，节奏很慢。我蹲下来，掌心贴地，银流顺着经脉往下走，一点点探进地底。
信号有回应。星核碎片在我袖子里发烫，频率对上了。这不是敌人留下的东西，更像是被埋住的什么东西在往外传消息。我抬头看李珞珞，她也正低头看我。
她点点头。我知道她明白了。
我把手收回来，擦掉掌心的灰。异能没有反噬，也没有乱冲。刚才那一探很顺利。这说明下面的东西不排斥我们，甚至可能是在等我们。
李珞珞往前又走了一步，站到了门正前方。她的影子落在门上，裂纹里的光从她脚下透出来。她抬起左手，用刀尖轻轻碰了一下门缝。金属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是回应。
门没锁。
我站到她旁边，伸手按在门上。冰凉的触感传来，里面那股蓝光的频率加快了半拍。符文开始震动，不是警报，是启动的征兆。这个门要开了，不需要我们强行破开。
“你还能走？”我问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“能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，但我知道她在忍。右臂的伤还没好，刚才那一刀的动作明显迟了一瞬。但她站得稳，眼神也没晃。
我把星核碎片拿出来，放在掌心。它还在发热，和地下的脉冲同步。这东西现在不只是武器，也不只是钥匙。它是引路的信标。
李珞珞盯着碎片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抬脚，用鞋尖在地上划了一道线。从门口往里，穿过我们刚才站的位置，一直延伸到核心装置前。她说：“这是界线。跨过去，就不能回头了。”
我点头。“那就别回头。”
她转过身，双手握刀，刀尖朝下。这是准备战斗的姿态。虽然门还没开，但她已经把最坏的情况算进去了。
我收起碎片，把手按在门上。异能顺着掌心送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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