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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尖触地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。
我低头看脚下，裂缝比刚才宽了些，风从下面吹上来，带着一股铁锈味。李珞珞已经往前走了几步，断刃插在石壁上借力，白衣下摆被风吹得晃动。她没有回头，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等我跟上。
我握紧刀柄，星核碎片在里面微微发烫。掌心贴着玉符，那三点跳动的频率又来了——三下，中间短停。和之前一样，但节奏更快了。这不是自然现象，是有人在地下操控。
我调动异能，让碎片和识海连接。一条极细的能量线出现在感知里，斜向下三十度角，持续不断。它不清晰，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，但它是路标。只要跟着它走，就能找到灵络支点的位置。
“还能感应到？”李珞珞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我点头。“线还在。”
她没再问，拔出断刃，继续往下走。脚步有些踉跄，左腿包扎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她不管，手扶着岩壁，一点点下降。我知道她不想停下，也不愿让我看见她的弱点。
我紧跟在后，黑衣裹住手臂防滑，在狭窄的缝隙中借力跃下。每落十米，我就释放一丝异能探四周。岩石中有微量星核同源物质，说明这条路曾是旧时代灵络系统的延伸带。敌人选这里重建支点，不是偶然。
空气越来越冷。
李珞珞忽然抬手示意停。我立刻收住动作，靠在石壁上。她侧耳听风声，然后说：“氧气少了。”
我掏出微型供氧装置打开。两道气流喷出，罩住我们头顶区域。这东西只能撑三个小时，得加快速度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没变。还是那种冷到底的光。然后她转身，继续下行。
通道变得曲折，有些地方只能侧身通过。我的刀背刮过岩壁，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星核碎片的热度没降，反而更明显。能量线前方出现轻微波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。
我低声说：“前面可能有屏障。”
她没回应，只是把断刃横在胸前，走得更慢。每一步都踩实后再移重心。她的影子贴着地面爬行，被黑暗吞掉一半。
我们又下了二十米。
突然，她停下。右手按在墙上，指节发白。我立刻感知四周，发现岩层中有微弱震动——不是来自脚下，而是侧面。某个夹层里藏着东西。
我打出暗号手势。她点头，身体微蹲，做好突进准备。
我没有贸然攻击，而是用异能扫描岩体结构。三秒后，定位到一处薄弱点。我抬脚踹向那块石头，碎石滚落，露出一个拳头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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