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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雾散得差不多了。通道里空气干涩,喉咙发紧。我站在原地没动,掌心贴着玉符,它还在工作。识海空了一阵,现在又有了反应。不是攻击,也不是警报,是那种极弱的跳动,三点同步,像有人在地下敲鼓。
节奏变了。
上一次是规律的三下,这次中间多了一个短促的停顿。我盯着数据流最后一行记录,手指收紧。这不是自然现象。
李珞珞靠墙坐着,左腿伤口裂开,血渗出来。她没管,只看着我。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。
“他们在重建灵络支点。”我说。
她立刻抬头,眼神亮了一下。断刃还握在手里,指节发白。她撑着墙站起来,动作慢,但没让我扶。一步,两步,走到我身边。
“躲得再深,我也能找到。”
她说完就往前走,断刃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浅痕。我没拦她。她站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,背挺直。白衣染血,肩膀微微晃,但她没停。
外面人声多了起来。医疗队到了,战士们守在入口,没人敢进来。他们听命令,也怕里面还有危险。我抬手,掌心朝外,下了封锁令。
“现场封锁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声音不大,但传出去了。外面安静下来。我知道他们会照做。现在这里只能由我们控制。
我从怀里取出星核碎片,放进刀柄凹槽。它凉了,但能用。只要我想启动,它就会回应。我试了一下,指尖有微弱的电流感顺着经脉往上走。
李珞珞察觉到我的动作,转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还撑得住?”
我点头。“先处理伤口,再挖下去。”
她说:“我不需要包扎。”
我没理她,蹲下身,把布条递过去。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接过布条,自己缠腿。动作很重,像是在绑武器而不是伤口。她不想停下,也不想示弱。
我站起身,重新扫描深层地脉。玉符显示波动正在下沉,往更深处移动。不是逃,是藏。他们想把支点埋进地脉主干,借自然能量掩护重建网络。
这比正面打更难防。
我闭眼,感知四周。没有信号点,没有能量聚集,可那股跳动还在。越来越稳,像是找到了新的锚位。
李珞珞包好腿,站直身体。“你说他们要重建,那就打断他们。”
“现在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我说,“沉得太深,普通探测穿不透。”
“那就往下追。”她握紧断刃,“你不是能感应星核?它连过地脉,应该有残留路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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