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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震动还在继续，但很轻。我撑着膝盖想站起来，手臂发抖。星核在胸口跳得慢了，不再刺痛。我集中精神感知地底，没有能量聚集，没有生命反应，只有一股稳定的星流缓缓回流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结束了。
李珞珞把残剑插进地面，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。她没说话，但我感觉到她在用力。我们两个人一起站直，面对东方。天边已经亮了，阳光照在废墟上，灰烬被风吹起，又慢慢落下。
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从腰间取出一枚芯片，黑色的，边缘有裂痕。这是联盟给的终局密钥，只能用一次。我把它按进金属板的凹槽里，听到一声低响。系统启动了，但还需要认证。
李珞珞抬起手，划破指尖，血滴在符文上。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，直穿云层。那道光扩散成环形波纹，在空中停留了几秒，然后消失。
和平信号发出去了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有人在跑，声音越来越多。我下意识想抬手结印，身体却动不了。李珞珞站在前面，抬手凝出一道冰墙，不高，也不厚，刚好挡住人群前进的方向。
“你们可以来。”她说，“但要停下，别乱。”
最先到的是三个穿白大褂的人，还有一个少年。他们跪在地上，其中一个老人哭了。后面的人陆续赶来，举着火把，拿着旗子，嘴里喊着什么。我看不清他们的脸，只听见声音越来越大。
他们喊我的名字，也喊她的名字。
李珞珞退后一步，站回我身边。我没有动。人群围在外围，没有人再往前。他们只是看着我们，有人鼓掌，有人哭，有人低头合掌。
我不想说话。我想起那些没能回来的人。老陈、小林、北区守卫班的十一个人。他们不在这里。
我弯下腰，摘下护腕，扔进灰堆里。然后我抬起双手，开始鼓掌。一下，两下。动作很慢。
周围一下子安静了。
接着，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。有人跟着拍手，有人用武器敲地面，有人跺脚。声音越来越大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我站着没动，直到手心发烫。
人群渐渐分开一条路。一队医疗兵带着担架过来，还有后勤人员推着工具车。他们开始清理废墟，标记安全区。有人抬走断裂的兵器，有人收拢散落的星核碎片。
李珞珞的玉佩闪了一下。她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。风把烟尘吹散，露出大片空地。远处有信号弹升起，是红绿双色——这是确认和平的回应信号。一个通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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