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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板升到半空，表面的符号开始发亮。我盯着那层幽蓝的光，星核突然抽搐了一下。不是错觉，地底的星流在往这里聚集。
李珞珞扶着我的手没松开。她的呼吸很重，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调整站位，随时准备动手。
“还没完。”我说。
她点头，剑尖垂地，寒气顺着裂缝渗下去。
我左手按住胸口，星核跳得不稳。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，现在连站直都费力。可我知道，不能停。那些碎片残存的能量正在被什么牵引，祭坛底下有东西在动。
右臂还是麻的，我用左手抓住李珞珞肩头，借力撑住身体。她立刻明白了，把寒源往我这边引。一股冷流从她体内传过来，压住了星核的紊乱。
“三处节点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封住。”
她拖剑划地，动作慢但精准。冰痕沿着裂口蔓延，堵住了三条上涌能量的通道。地面震动轻了一些。
可就在这时，金属板旋转起来，投出一片扭曲的星图。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我乃星命遗子，纵死百次，亦可归来。”
六道黑光冲出地面，每一道都连着一块埋藏极深的星辰碎片。虚影在光柱中凝聚，比之前更清晰，也更冷。
我咬破舌尖，血腥味让我清醒。抬手用血在空中画符，逆转星轨。第一道黑光晃了一下，断了。第二道紧跟着崩解。
李珞珞跃起，剑斩第三道光柱。剑身炸裂，只剩半截。她把残剑插进地面，引爆最后的寒源。冰爆冲开，打乱了剩下三道光的节奏。
虚影晃动，只剩下一道核心光束连接着祭坛。
它站在那里，没有说话，但我知道它在等。等我先出手，等我露出破绽。
我没有动。
星核开始自主吸收四周的星流。我闭上眼，想起第一次觉醒那天。星从天落，砸进胸膛，我活了下来。不是为了毁灭，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。
我睁开眼，双手结印。
“星辰归寂，万法皆湮——湮灭！”
天穹裂隙收缩，星辉如雨落下，全数汇入我掌心。能量球成型，漆黑一片，连光都能吞掉。
我推出双掌。
黑洞般的能量球飞出，撞上首领护盾。护盾碎裂，虚影被正面击中。它的身体开始分解，不是化作光点，而是被一点点碾碎，蒸发，消失。
冲击波让大地沉陷，远处山峰塌下一角。
我没站住，跪了下来。
星核还在跳，但很微弱。我喘着气，喉咙发甜，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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