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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的？”王腾盯着他，“垃圾堆里能捡出白面馒头？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他把布包往身后一扔，跟班接住，打开数了数，喊：“四个半！”
“行啊，藏得挺严实。”王腾拍拍陈浩肩膀，力道重得让他晃了一下，“以后这条街归我管，你要是还想讨饭，每天交一半吃的。今天算你初犯，东西留下，人可以走。”
陈浩坐在地上，手指抠着砖缝，指甲崩了一点，没感觉疼。
他知道反抗没用。系统在脑子里，但他现在砍一次树只能掉点吃的喝的，连根铁钉都没有。精神力上限1.5，砍完一次要等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。真打起来，他撑不过三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王腾愣了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识相。”
他弯腰捡起那半个，塞进嘴里咬了一口，嚼了几下，点头：“还真是白面的。”
三人转身走了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最后一个跟班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确认他会不会追上来。没有。陈浩仍坐在原地，背靠着墙，脸朝下，看不清表情。
直到他们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街角，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风更大了，吹得他额前乱发扑在眼皮上。他抬起手，抹了把脸，掌心有点湿。不是汗。
他没哭。只是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水，顺着颧骨滑下去，滴在膝盖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他坐了很久，天一点点暗下来。街上的摊子陆续收了，灯笼亮起，映在青石板上，像碎了的铜钱。他没动，也没再打算讨饭。今天不会再有人施舍了，他已经被抢过一次，谁都知道他身上没东西。
等最后一点光也褪尽，他才扶着墙站起来。腿有些僵，活动了几下才迈开步子。他没回昨晚那个土屋，怕王腾的人守在那里。他沿着镇边走，绕过几片荒宅，穿过一条干涸的水沟，终于在镇郊找到个废弃的窑洞。
洞口塌了半边，里面黑，但能挡风。他蹲在门口听了很久，没动静。爬进去，摸到角落，蜷起身子，把陶罐抱在怀里。
夜里冷，他把破布裹紧了些，耳朵一直竖着。外面偶尔有野狗叫，风吹枯草沙沙响。他不敢睡沉，闭着眼也在听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睁开眼，唤出系统面板。
【宿主：陈浩】
【性别：男】
【体质：0.03（0.1）】
【每0.01气质相当于能发挥十斤力量】
【精神力：1.5/1.5】
【普通人精神力为0.1，凡人极限为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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