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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的那些事情，到底还是有人捅了上去，据说那状子直接递到了御前，写的清清楚楚，哪年哪月，欺了哪家百姓一样一样，写得清清楚楚，天子正要处置。”老头说完停顿了一息。
“可是啊，有人比圣旨快！”
茶馆安静了下来。
“杜文轩先进了内侍省，一人一剑，当着满院子太监侍卫，正准备结果了那太监，圣旨到了。他给皇帝面子，不杀林承和。但临走前，左手一探，林承和的佩刀自个儿飞出鞘！寒光一闪，便出了大殿！”
“这啥意思？”有人问。
老头抚掌大笑：“把那厮变成了真太监！”
茶馆里笑成一片。
随后又有人问道：“这奸人犯了此等大罪，按照律法，迟早都是死，为何陛下还要拦下文轩大侠啊！”
“罪人自有法律来惩治，你一个江湖人还想来长安执法，若是让你杀了那太监，法家规矩要不要，皇家威严要不要，这罪得陛下来定，人也得陛下来罚。”
说书结束了。
茶客们三三两两散去，几个小厮收拾着桌上的茶碗。
老头把醒木收进布袋，端起茶碗，慢慢喝完最后一口茶。他没有急着走，而是抬眼扫了一圈茶馆，目光在开平身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不大，但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这世上的事，听来的不如看见的，看见的不如亲身经历的。可亲身经历的，也未必就是真的。”
几个还没走的茶客愣了一下，没人当真，只当老头随口说的。
开平愣了一下，再看过去老头已经走出门了。
开平坐在原地，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他想了想，没想明白。
这时门口传来白在宣的声音：“小师兄！走了！”
开平站起身，往外走。
白在宣站在茶馆门口，身边是两匹好马，还有一个憨憨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二十出头，穿着粗布短褐，皮肤晒得黝黑，一看就是干惯了力气活的。见开平出来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
“买好了？”开平看着那两匹马。都是好马，皮毛油亮，膘肥体壮。
“那是。”白在宣得意地拍拍马背，“我挑的，能差吗？”
他又指了指那个年轻人。
“这是镇上的人，姓牛，叫牛二。我请他帮咱们拿东西，一路送到西陵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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