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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啥也行，等我一会就好。”
开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一间茶馆，门口人来人往，隐约传来说书的声音。
他点点头。
两人在桥头分开。
茶馆在镇子中央，十字街口，是最热闹的地方。
开平推门进去的时候，里头已经坐满了人。十几个茶客散坐在几张方桌旁，有刚下地的庄稼汉，有隔壁酒楼歇脚的旅客，有常来的老茶客。
案桌后头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端着茶碗，慢慢抿着。
他生得普通，皱纹堆叠，眼窝深陷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。若不是坐在说书的位置上，和街边晒太阳的老头没什么两样，看到开平进来，他瞧了一眼，随后又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开平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醒木一拍。
“啪——”
“话说那内侍省少监林承和，假太监，真畜生。偏偏此人武功了得，三月前入了意境归真，归真是什么？按我大周强军而论，一人可对冲千人军阵！”
茶馆里一阵骚动。
“这厮愈发猖狂，三个月祸害了多少良家？八天前，从江南杭城绑走了柳家之女——美人榜上第四的柳美人！”
有人拍桌子，有人骂娘。
老头顿了顿，吊足了众人胃口，才接着说：
“那柳家家主，与文轩大侠是打小的交情！文轩大侠得知消息，当即北上长安，一人一剑，独闯内侍省！血溅五步，硬是把柳美人救了出来！”
茶馆里喝彩声四起。
“救了人还不算完。”老头的声音沉下来，“安顿好柳美人后，文轩大侠又回了皇宫。那一夜，血光冲天！长安城的人都说，那晚的月亮，都是红的！”
开平听得入神。
杜文轩。
这个名字他听过很多次了，在竹月村，在苟书勤嘴里，是书勤的偶像。每一次听他那些不得了的江湖事迹，都觉得那是一个活在故事里的人。
但是开平也非常疑惑，皇帝勤政爱民，怎能允许这样一个太监在这京城乱来，便开口问道。
“陛下不是一向勤政爱民，自己眼皮下出了这种奸人，还让他为非作歹了三个月，天子不管？”
开平说完便有农户附和着问老头。
“管？天子每天批多少奏折？操心多少大事？一个老太监宫外干的事，有人压着，那就传不到天子耳朵里面。”
老头捋了捋胡须，然后又是一声醒木拍桌。
“但是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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