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空调制冷，模拟巴音布鲁克的低温(2 / 3)

生硬，但顺序对了。

“节奏！节奏！”老陈在场边喊：

“别想着一步一步做，要一气呵成！像跳舞！”

张驰咬着牙，继续。

第八次，第九次，第十次……

汗水流进眼睛，刺痛。

手臂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。

左腿的肌肉在抗议，每一次踩下刹车都像在举重。

但他没停。

脑海里，父亲录音里的声音在回响：

“左三，松油，贴内线……右二，全油出……”

他试着把那个节奏，融入现在的动作里。

松油，升档，刹车，降档，补油，出弯。

不是五个动作，是一个动作。

一个流畅的、连贯的、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动作。

第十五次，他找到了那个节奏。

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。

耳朵听转速，脚控制踏板，手拨拨片。

三者同步，像三个齿轮完美咬合。

车滑过弯心，轮胎发出轻微的嘶叫，但没失控。

出弯瞬间，全油门，引擎咆哮，车像被弹射出去。

“对了！”老陈拍手，“就是这个感觉！记住它！”

张驰把车开回起点，熄火，瘫在座椅上。

真勾八累呀。

比昨晚一夜没睡还累。

但心里有种奇怪的充实感。

像空荡荡的容器，被填进了什么东西。

“休息十分钟，然后练冰雪路面。”老陈说，“林晚那边准备好了。”

张驰抬头，看见训练场另一头，林晚站在NM-02旁边，正在往地上洒水。不是普通水，是加了特殊添加剂的水，能在水泥地面上模拟冰面的低摩擦系数。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张驰下车，走过去。

“一小时前。”林晚指了指地上，“我调了三种配方，摩擦系数分别是0.3、0.2、0.1。分别模拟压实的雪、冰面、黑冰。你先从0.3开始。”

张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水泥地，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
“这车……能借我开吗？”他问。

林晚挑眉：“你不是有自己的车吗？”

“想试试。”张驰说，“感受一下顶尖电动赛车的操控。”

林晚犹豫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
“行。但小心点，这车一千五百匹，扭矩三千。油门踩深了，原地能转三圈。”

张驰坐进NM-0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