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4 三人行(2 / 4)

装作在找鱼。

可那水里的倒影，一直在晃。

夜晚，他们错过了宿头，只好在一座破庙里过夜。

庙不大，佛像已经残破，但好歹能遮风挡雨。

杨过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干柴，生起了火。四人围坐在火堆旁，吃着干粮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
夜深了，杨过靠在柱子上，很快睡着了。

陆无双也闭着眼睛，不知睡着了没有。

武修文坐在火堆旁，添着柴。完颜萍坐在他身边，裹着一件薄薄的披风，静静地看着火焰跳动。

“睡不着？”武修文低声问。

完颜萍摇摇头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完颜萍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。

“我在想，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救我，我现在会在哪儿。”

武修文没有回答。

完颜萍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“应该已经死了吧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武修文心里微微一动。

“不会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完颜萍笑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武修文看着她，目光认真。

“因为你骨子里有一股倔劲儿。那种人，死不了。”

完颜萍怔了怔，忽然笑出声来。

笑声很轻，却带着几分释然。

她往武修文身边靠了靠，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武修文没有动，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火焰噼啪作响，映出两人依偎的影子。

不远处，陆无双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。

她看见那个影子，看见完颜萍靠在他肩上，看见他没有推开她。

她的眼眶忽然有些酸。

她悄悄翻了个身，面朝另一边，闭上眼睛。

可那团火，一直在心里烧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他们经过一片野花盛开的山坡。各色野花开得烂漫，红的、黄的、紫的，铺成一片绚烂的花海。

完颜萍勒住马，怔怔地看着那片花海。

武修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心中了然。

“想下去看看？”

完颜萍摇摇头。

“走吧。”

武修文翻身下马，走到她马前，伸出手。

“下来吧，看看又不耽误。”

完颜萍看着他，终于把手递给他。

两人走进花海，完颜萍蹲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