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4 三人行(1 / 4)

两男两女一路向北。

官道越来越宽，沿途的村镇也越来越繁华。

杨过骑着那匹瘦马，晃晃悠悠地跟在最后，时不时抱怨两句。

完颜萍话不多，却总是默默帮陆无双做这做那，惹得陆无双对她渐渐生出几分好感。

只有武修文，看似漫不经心，实则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完颜萍。
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，就忍不住多停留一瞬。她骑马时的背影，她低头吃饭时的侧脸，她被逗笑时弯起的眉眼……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幅画，静静地落在心里。

可他又不敢多看。

因为每次他看向完颜萍的时候，余光总会扫到另一双眼睛。

陆无双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起初还是带着柔情蜜意的，后来渐渐变得幽深，再后来……就躲开了。

武修文知道不对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有些事，越解释越乱。

这日午后，四人经过一条小河。河水不深，清澈见底，河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。陆无双忽然来了兴致，说要下去捉鱼。

她脱了鞋袜，挽起裤脚，小心翼翼地踩进水里。河水冰凉，激得她“哇”地叫了一声，又笑着跳起来。

完颜萍坐在岸边，看着她玩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
武修文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不下去玩玩？”

完颜萍摇摇头。

“我小时候也常这样玩。后来……后来就不敢了。”

武修文明白她说的“后来”是什么。后来家没了，后来只剩复仇。

他沉默了一息，忽然站起来，脱下鞋袜，挽起裤脚。

“走吧，一起。”

完颜萍愣住了。

武修文伸出手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？水又不深。”

完颜萍看着他伸出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递了过去。

两人的手握在一起，温热中带着点燥意。

完颜萍被拉进河里，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踝，她忍不住缩了缩。武修文却握着她的手不放，带着她往前走。

“小心，这块石头滑。”

“那边有鱼，看见了吗？”

“你站这儿别动，我去抓。”

完颜萍站在水里，看着他弯腰捉鱼的背影，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。

陆无双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，手里的树枝“啪”地断了。

她没有过去，只是低下头，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