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 离别(3 / 4)

“好。”他用力点头，“我等你回来检查。”

武修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翻身上马。

武敦儒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走了几步，武修文忽然勒住马，回头看他。

“大哥，替我跟师父说一声。”

武敦儒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武修文笑了笑，一夹马腹，往城门方向奔去。

晨风拂过，衣袂翻飞。

武敦儒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街角。

——

城楼上，一道身影静静伫立。

黄蓉站在箭垛后，望着远处那个渐行渐小的黑点。

她没有去送别。

她是师娘，不适合。

可她还是来了。

远远地看着，就够了。

晨风吹起她的衣角，拂乱她的鬓发。她没有动，只是静静望着那个方向。

直到那黑点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三个月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被风吹散。

站了很久，她才转身，往城楼下走去。
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
她忽然想起他昨日说的话。

“我还想回来给师娘炖汤呢。”

黄蓉的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
这小王八蛋，最好说话算话。

她抬脚，继续往下走。

城外官道上。

武修文策马而行，晨风迎面吹来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回头望了一眼。

襄阳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模糊，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
他收回目光，摸了摸怀里的香囊。

淡粉色的绸缎，绣着两朵芙蓉。

武修文弯了弯嘴角，一夹马腹，往前奔去。

江湖，他来了。

——

黄昏时刻，武修文在一间破庙里歇脚。

他靠坐在佛像前，望着窗外的月光，开始今天的记录。

【今日离开襄阳了。】

【芙妹送了我一个香囊，粉色的，绣着芙蓉。她说是保平安的。我收下了，贴身带着。】

【大哥来送我。他说他觉得自己没用，什么都比不上我。我安慰了他一通，让他好好练武，等我回来检查。他笑了。】

【师娘没来送。但我知道她去了。城楼上那道身影，我看见了。】

【她站在那儿，站了很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