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 离别(2 / 4)

“我绣的。”郭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，“你……你带着，保平安。”

武修文看着手里的香囊，又看看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。

这丫头，虽然骄纵任性，可若是她看重的人，也是真心相待。

“多谢芙妹。”他把香囊收进怀里，“我一定贴身带着。”

郭芙的脸更红了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转身跑了。

跑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
说完，她就跑没影了。

武修文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——

次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
武修文牵着马，站在后门外。

武敦儒站在他面前，兄弟俩相对无言。

过了一会儿，武敦儒忽然开口。

“修文，我……”

他说了一半，又咽了回去。

武修文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
“大哥，有话就说。”

武敦儒低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是不是……很没用？”

武修文微微一怔。

武敦儒抬起头，眼眶有些红。

“芙妹喜欢你，师娘器重你，连师父都说你进步快。我什么都比不上你。我想跟你们一起出去闯荡，可师娘说我会成为累赘。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武修文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些酸。

他上前一步，拍了拍武敦儒的肩膀。

“大哥，你听我说。”

武敦儒抬起头。

“你是我大哥，从小到大，你什么事都让着我。小时候我贪玩闯祸，你替我顶罪。我练功偷懒，你替我挨师父的骂。这些我都记得。”

武敦儒愣住了。

武修文看着他，目光认真。

“你不需要跟我比。你只要跟自己比就够了。好好练武，把师父教的、师娘教的都练扎实。等我回来，咱们兄弟并肩作战。”

武敦儒的嘴唇抖了抖。

“可我怕……我怕我练不好……”

“练不好就继续练。”武修文笑了笑，“我回来会检查的。你要是偷懒，我可要笑话你。”

武敦儒怔了怔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有些涩，却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