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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着，其实也是在练拳。
不是练手，不是练身，是练那个“根”。
脚是根。
根稳了，上面才能动。
根活了，上面才能活。
他想起娇虎的虎拳——为什么那么猛？因为她的脚稳，力量才能从脚底传到拳锋。
他想起快螳螂的快——为什么那么快？因为他的脚活，才能瞬间改变方向。
他想起俏小龙的蛇——为什么那么诡？因为她的脚会调，才能让身体扭出各种角度。
他想起猴王的骗——为什么那么真？因为他的脚会骗，重心往这边偏，人往那边走。
都是脚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站。
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山后。
天黑了。
他还是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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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了。
阿宝不在门口。
他走进铺子，点燃炉火，然后坐在门口，看着自己的脚。
站了一天，脚底板磨出了几个水泡。
但他看着那些水泡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
值得。
他抬头看着星星，忽然想起灵鹤的话：
“我站了三年。”
三年。
虎拳他用了五天入门，鹤拳光是站桩就要站三年？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铁砧前，拿起铁锤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他开始打铁。
但这一次，他打铁的时候，脚在动。
不是乱动，是微调。
前脚掌、后脚跟、内外侧，不停地调，让重心始终在最稳的位置。
锤声还是那个节奏。
但他的脚下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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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宝回到家，躺床上就睡着了。
今天站桩站得太累，胳膊腿都是酸的。
但他睡着的时候，嘴角是翘着的。
因为重师傅说“再来”。
一遍一遍地说。
就像教他挥锤那样。
梦里，他又站在铁匠铺门口，双脚微分，膝盖微曲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臂自然下垂。
这次他站得很稳。
一息，十息，一百息，一千息……
他一直站着。
站着站着，他忽然发现自己飞起来了。
不是真的飞，是那种很轻很轻的感觉——脚还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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