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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喘气，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大师傅！我能站三十息了！”
重山没有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食盒。
阿宝顺着看过去——食盒里还剩半碗饭。
“哦对！你还没吃完！”他赶紧爬起来，“你吃你吃，我再练！”
他跑到旁边，继续站桩。
重山看着他圆滚滚的背影，沉默了几息，然后继续吃饭。
远处，翡翠宫的钟声悠悠传来。
新的一天，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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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重山继续站桩。
灵鹤又来了。
他站在旁边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你的脚太死了。”
重山没有说话，继续站着。
“你在用力抓地。”灵鹤说，“不是抓，是贴。脚底板贴在地上，像水一样铺开。”
重山试着放松脚掌。
重心立刻晃了。
他稳住，再放松。
又晃。
再放松。
晃了十几次之后，他忽然找到了那种感觉——
不是“抓”，是“贴”。
脚掌和地面之间，没有缝隙，没有对抗，只是贴着。
他的重心一下子稳了。
灵鹤点了点头。
“就是这样。记住这个感觉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重山忽然开口：
“要站多久？”
灵鹤停下，回头看他。
“站到你能站一天。”
重山愣了一下。
一天？
灵鹤看着他的表情，微微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鹤拳是几天能学会的？我站了三年，才开始练鹤拳的第一个动作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你打铁五十年，应该知道——有些东西，急不来。”
重山沉默了。
灵鹤走了。
演武场上，重山继续站着。
太阳从头顶走到西边，把他的影子慢慢拉长。
他就那么站着。
一动不动。
只有脚底，在不停地微调。
像水一样贴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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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要落山的时候，重山还站着。
不是不想动。
是动不了。
他的腿已经麻了，腰也酸了，脚底板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没有动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一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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