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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太阳依然毒辣。
但重山没有停。
他还在练虎拳。
一遍一遍，一遍一遍。
娇虎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练。
看着看着，她忽然开口：
“你刚才和螳螂打的时候，最后那一拳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重山的拳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。
“说不清。”他说。
“试着说。”
重山沉默了几息，一边打拳一边说：
“打铁的时候，有时候会知道铁要往哪边变形。不是想出来的，就是……知道。”
娇虎点了点头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刚才打那一拳的时候，也是那种感觉。不是想出来的，就是……知道他会往那边躲。”
娇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那就是虎拳的魂。”
重山的拳停住了。
他看着娇虎。
娇虎也看着他。
“虎拳不是教你怎么出拳。”她说，“是教你找到那种‘知道’的感觉。知道对手下一步往哪走，知道自己的拳头该往哪落，知道什么时候该猛、什么时候该收。”
她走到重山面前，看着他的眼睛：
“你刚才找到了。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你找到了。”
重山沉默着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：
“那我现在……算入门了吗？”
娇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娇虎笑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礼貌的笑，是真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入门？”她说，“你练了四天，差点打中练了三十年的快螳螂，然后问我算不算入门？”
她摇了摇头：
“你早就入门了。你缺的只是时间。”
重山沉默了几息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，继续打拳。
娇虎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打出有魂的虎拳——那是她练了三年之后的事。
这个人，练了四天。
四天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，她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
“明天开始，教你虎拳的变招。”
重山的拳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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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要落山的时候，重山打了今天的第一百二十七遍虎拳。
打到第七十三拳的时候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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