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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直蹲在角落里、全程目瞪口呆的阿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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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师傅！！！”
阿宝冲过来，眼睛亮得像两个小太阳。
“你刚才太厉害了！那个快螳螂！盖世五侠里最快的快螳螂！你差点打中他！差点！”
重山拿起水壶喝了一口，没有说话。
阿宝却停不下来：“我从头看到尾！一开始你打不中他，后来你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准，最后那一拳——哇！他差点就躲不开了！你知道他当时那个表情吗？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！哈哈哈哈！”
重山喝完水，放下水壶，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又送了饭？”
阿宝一愣，然后挠头：“对对对！饭！饭在这！”
他赶紧把食盒打开，露出里面的饭菜。
重山看了一眼，拿起筷子，开始吃。
阿宝蹲在旁边，看着他吃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？”重山头也没回。
阿宝犹豫了一下，然后问：
“重师傅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重山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怎么做到？”
“就是……越来越快啊！”阿宝比划着，“一开始你打不中他，后来就能预判他的走位，最后那一拳差点打中——这才一个时辰不到！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重山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练。”
阿宝愣了愣：“练？”
“五十年。”重山说，“练了五十年，就知道怎么让自己变快。”
阿宝挠头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刚才明明是在打架，不是练啊。”
重山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“打铁的时候，我在练。练拳的时候，我在练。打架的时候，我还在练。”他说，“对我来说，没有区别。”
阿宝愣住了。
没有区别？
打铁、练拳、打架，都是一样的？
他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闷响——那是大师傅在铁匠铺里练拳，练到深夜。
他想起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些拳头——那是大师傅在和快螳螂打架，打到差点命中。
对他来说，真的没有区别。
都是在练。
阿宝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。
不是明白怎么变快，而是明白——为什么大师傅能变快。
因为他不分什么“练”和“打”。
他一直在练。
一直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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