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：恶欲试炼(2 / 3)

冰窟；而段云的逍遥道，却像这缕真气，让人……让人想沉溺。

段掌门，他睁眼，泪水滑落，我……我想学您的道。不是……不是背叛师父，是……是想……想两条路都看看……

段云微笑，像接纳当年的萧千绝那样，接纳了如今的萧绝尘：好。三年后，你师父来，你……你替我告诉他，他的弟子，很好，没有……没有堕魔。

【叮！触发恶之试炼！以恶制恶，以护化恶，解锁逍遥功第五重恶护——可化解他人戾气，以己身承受，转化为守护之力！】

段云体内真气再变，渗入一丝玄黑，却不阴冷，像夜空包容星辰，像大地承载万物。他望着萧绝尘，像望着十五年前的萧千绝，目光温柔而坚定：绝尘，你……你便是我恶之试炼的答案。不是无情，是……是有情，哪怕对恶，也……也愿给一条生路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西域，绝情谷。

萧千绝盘坐血池，却……却心神不宁。段云的话，像魔咒，在耳边回荡——别像那年冬天，一个人跪着，一个人哭。

师父，谷外传来弟子声音，绝尘师弟……留在逍遥山庄了。

萧千绝睁眼，黑气翻涌，血池沸腾：……好……好一个段云……连我的弟子，也要收……

他起身，黑袍猎猎，望向东方，目光复杂。不是恨，不是怒，是……是某种更古老的情绪，像十五年前，假山后，分食烧鸡时的……依赖？

段云，他喃喃，你……你到底要什么？要我的弟子，要我的……我的执念，还要……还要什么？

无人回答，只有风声，像十五年前的御花园，像……像从未变过的，孤独。

……

悟道洞，闭关第十五月。

欲，段云盘坐，目光温润，我有何欲？

洞外，王语嫣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羞涩：段云……我……我有孕了。

段云身形暴起，冲出洞外，将王语嫣拥入怀中，像拥着整个世界。她腹部微隆，眉眼间带着母性的柔光，像……像一尊菩萨，又像……又像当年琅嬛玉洞中，那个为他批注武学的少女。

多久了？

三月，王语嫣靠在他肩头，甘姨说……说是女儿，继承了……继承了我的博学，你的……你的武学天赋。

段云闭目，泪水滑落。这便是欲，不是贪欲，是……是传承，是延续，是……是想要与所爱之人，共同创造生命的，最纯粹的渴望。

逍遥功第七重，他并指如剑，在洞壁上刻下最后一行——欲而不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