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：沧海归来(3 / 4)

父去过西夏。那里的羊肉泡馍，至今难忘。还有那大漠落日，壮美至极。

前辈若喜欢，李清露微笑，晚辈让人送来，每日都可吃。或者……或者晚辈亲自做。

叫我沧海姨，李沧海握住她的手，你是段云的妻子，便是我的晚辈，不必生分。

……沧海姨。

好，李沧海眼眶微红，西夏的女子，果然英气。当年师父说，西夏有铁鹞子，女子亦可上阵杀敌。我还不信……如今见了你，信了。

婉清，李沧海转向木婉清，修罗刀？师姐的传人？刀法凌厉，却缺变化。明日我传你天山折梅手，以柔克刚，可补你的不足。

……多谢沧海姨，木婉清低头，耳尖微红，晚辈……晚辈定认真学。

钟灵、阿朱阿紫，李沧海望着三个youngest，目光柔和得像望着八十年前的自己，年轻真好……像我和师姐当年……也是这般，笑闹，追逐，不知愁滋味……

沧海姨当年也这般美吗？钟灵天真问。

美，童姥在旁，难得微笑，小手与李沧海相握，她最美，我和秋水……都比不上。无崖子当年，最先看上的，便是她。只是……只是她一心寻药，不理他……

李沧海一怔，随即苦笑：……原来……原来如此……我竟不知……

她转头，望向段云，目光复杂：所以……所以你才像无崖子师兄……不是容貌，是……是这份执念，这份……给所有人一个家的执念。无崖子师兄，只给一人；你……你给所有人。

段云起身，郑重行礼：晚辈只是……不想后悔。不想八十年后，像师祖一样，说后悔二字。

好……好……李沧海微笑，眼眶微红，你……你比我们……都强……逍遥派……终于出了个……像个样的掌门……

……

夜深，桂花林。

童姥与李沧海并肩而坐，像八十年前一样。月光洒落，桂花飘香，两道身影相依，像从未分离过。

师姐，李沧海轻声道，我寻到了长生草……炼成了长生丹……可延寿三十年……

给我？

给你，李沧海从怀中取出玉瓶，也给段云，给语嫣，给……给所有你在乎的人。师姐，我们……我们可以一起老去……不再分离……

童姥接过玉瓶，泪如雨下，却笑着点头：……好……一起老去……一起……

她转头，望向远处屋顶上的段云与王语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……段云……谢谢你……给了师姐……给了逍遥派……一个家……给了沧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