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夜袭(3 / 4)

衣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屋顶上那个中年汉子：“下去等着。”

中年汉子抱拳：“是。”跃下屋顶，退到院门外。

苏景又道：“还有柳白和周掌门，需要疗伤。”

灰衣老人眉头微皱，但还是摆摆手：“随你。”

苏景走到柳白身边，蹲下身子，低声道：“忍一下。”

柳白点头。

苏景在心里默默运起刚获得的神通——

【子曰·学而时习之】

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，笼罩住柳白。

柳白浑身一震，只觉得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。那些困扰他多年的剑法疑惑，此刻忽然有了答案。但更神奇的是，他的伤势——明明断了几根肋骨，内脏也受了震伤，此刻却感觉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，痛苦减轻了许多。

【神通效果：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悟性，轻微加速伤势恢复】

苏景又走向周震山，如法炮制。

周震山脱臼的右臂，原本疼得他冷汗直冒，此刻那股暖流涌过，疼痛竟减轻了大半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——能动了。

灰衣老人一直在旁边看着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
“这是什么功法？”他问。

苏景站起身：“文道。”

灰衣老人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难怪。上古文道，确有疗伤的记载。老夫还以为只是传说。”

他看着苏景，忽然道：“小家伙，你就不怕老夫学会了，杀你灭口？”

苏景看着他，反问：“前辈会吗？”

灰衣老人怔了怔，忽然哈哈大笑。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！”他笑得胡子都在抖，“小家伙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老夫说话的人。行，老夫今天心情好，就看看你能写出什么来。”

苏景走到院中的石桌前，拿起毛笔，铺开宣纸。

他闭上眼睛，思索片刻。

这个人，困在半步宗师二十年。

二十年的执念，二十年的不甘，二十年的日日夜夜都在想着突破。

这样的人，需要什么样的诗？

苏景睁开眼，落笔。
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。”

灰衣老人神色微动。

“何妨吟啸且徐行。”

老人的眼神变了。

“竹杖芒鞋轻胜马，谁怕？”

苏景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，灰衣老人的身体忽然一震。

谁怕？

是啊，他怕什么？困了二十年，还有什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