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长老登门(2 / 5)

是烛火的光，而是…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，就像原本浑浊的空气忽然被清洗了一遍。

柳白怔住了。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，这些年练剑时遇到的几个瓶颈，那些想不通的地方，此刻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！

苏景没有停，继续写——

更上一层楼。

最后一笔落下，那种“亮”达到了顶峰。柳白分明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涌入了自己的身体，顺着经脉游走，最后汇聚在丹田——

轰！

他闷哼一声，脸色潮红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苏景吓了一跳，连忙放下笔去扶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柳白没有回答。他盘膝坐在地上，双眼紧闭，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喜。足足盏茶时间，他才长吐一口气，睁开眼睛。

那眼中，竟隐隐有精光闪动。

“先生！”柳白翻身跪倒，纳头便拜，“柳白多谢先生大恩！”

苏景懵了：“你这是干嘛？我就写了几个字……”

“先生不知！”柳白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在下困在二流境界整整十年！十年啊！今日得先生这十个字，瓶颈松动，修为突破——先生对柳白，有再造之恩！”

苏景：“……”

他看了看纸上那十个字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柳白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
好像，这个文道，比想象中还要厉害？

“你先起来。”他把柳白扶起来，“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柳白平复了一下心情，这才道：“先生有所不知，武者修炼，到了瓶颈期，单靠苦练是没用的，需要‘悟’。悟通了，瓶颈自破。悟不通，困死一辈子的大有人在。”

他看着那幅字，眼中满是崇敬：“方才先生写下‘欲穷千里目，更上一层楼’，这十个字里，蕴含的是一种‘超脱’‘向上’的意境。在下一时福至心灵，顺着那意境去悟自己的剑道，竟真的悟通了！”

苏景若有所思。

他忽然想起系统说的“文气共鸣”。原来这共鸣，不只是引发天地异象，还能让人顿悟？

“先生。”柳白忽然道，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在下想追随先生左右。”柳白郑重道，“先生身负文道传承，日后必有大作为。在下不才，愿为先生护法，鞍前马后，在所不辞！”

苏景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说实话，他需要这样的人。这世界太陌生，他一个人两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