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长老登门(1 / 5)

小院不大，一进两间，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
柳白把苏景扶进屋里，让他坐在床上，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。苏景接过，喝了一口，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“救命恩人”。

四十来岁年纪，面容清瘦，眼角有细细的皱纹。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衫，腰间悬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剑。剑鞘上有几处磨损，但保养得很好。

是个落魄剑客。苏景在心里下了判断。

柳白也在打量他。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，面黄肌瘦，一身破旧长衫，看起来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穷书生。但那双眼睛——

那双眼睛太干净了，干净得不像是经历过方才那等异象的人。

“先生。”柳白又行了一礼，“冒昧问一句，方才那首诗……”

“是我写的。”苏景放下杯子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柳白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先生可知，那首诗引来了什么？”

苏景摇头。

“剑气冲霄。”柳白缓缓道，“在下虽只是三流剑客，但也见过不少高手。能引动如此剑意的，要么是当世剑道宗师，要么……是传说中的‘文道’。”

苏景心中一动：“文道？”

“先生不知？”柳白有些惊讶，但很快释然，“也是，文道失传已近千年，如今世人只知武道为尊，不知上古时期，儒释道三家曾与武道并立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：“在下曾在一本古籍残卷中看到过记载——上古时期，有读书人以文章引动天地之力，一字可镇山河，一诗可退千军。那便是‘文道’。只是后来不知为何，文道传承断绝，如今只剩下些传说。”

苏景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手指上那个咬破的伤口已经结痂，但他还能感觉到，指尖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跳动。

那是文气。

“先生？”柳白小心翼翼地问。

苏景抬起头：“你说的那位文道前辈，能一字镇山河，一诗退千军？”

“古籍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
“那他写过什么诗？”

柳白一愣：“这……在下不知。”

苏景笑了：“那我写给你看。”

他站起身，在屋里四处看了看。柳白连忙从桌上取来纸笔，又磨好墨，双手奉上。

苏景提笔，蘸墨，在纸上写下五个字——

欲穷千里目。

笔落，屋内忽然亮了一瞬。

那种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