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：制熏香驱尸有效，笑称臭味重难闻(2 / 4)

上，看见自己最得意的“不死之军”像稻草人一样被砍翻，脸色煞白，大喊：“撤！快撤！”

山道上顿时乱作一团。有人丢盔弃甲，有人连滚带爬往回跑，还有人被同伴踩在脚下也无人理会。

萧无咎躺在担架上，由两名士兵抬着往前线走，嘴里含着新掏的蜜饯，手里攥着熏香配方。他一边嚼一边嘟囔：“累死啦，这活比挖野菜还耗元气。”

前方烟尘滚滚，是追击部队正在焚毁敌营。他眯眼望去，指着东边一片死林子说：“往那边去，三里路，那儿阴气重，最适合炼那种玩意儿。老苍蝇肯定在那儿藏了备用鼓手。”

凤昭策马而来，战袍沾了灰，脸上却不见疲色。她看了眼担架上的懒汉，问：“你还走得动？”

“走不动。”他翻个身，脸朝下，“要不你背我？”

“前面谁放屁了？”他忽然坐起来，捏着鼻子左右看，“比我的香还臭！”

没人理他。

大军继续推进，沿途救出数十名尚未完全炼化的俘虏，个个鼻孔流黑血，神志不清。萧无咎让人把熏香打包成箱，分发给各队，叮嘱：“每人随身带一根，夜里点燃，能防偷袭。”

“你不早说？”一名校尉抱怨。

“我说了你们信吗？”他躺回去，“上次我说豆饼发霉会让人变傻，你们还当我是馋了想吃。”

凤昭下令收编降卒，清点战利品。缴获的鼓有七面，鼓面用人皮蒙的，内侧刻满符文。她命人当场砸毁，火光映着她的脸，冷得像冬日井水。

萧无咎坐在火堆旁，掰开一块干饼塞进嘴里，边嚼边看。他忽然笑出声：“老苍蝇这次亏大了，连本带利都得吐出来。”

“你就不能正经点？”凤昭瞥他。

“我多正经。”他咽下饼，掏出蜜饯罐晃了晃，“这可是拿命换的经验。下次他要是改用电流控尸，我也只能靠吃糖续命了。”

“电流？”

“哦，没什么。”他含糊过去，“就是说，他花样再多，也怕臭。”

天边泛白时，追击部队已推进至第三道防线。前方传来消息，又有两处临时尸营被端，残兵四散逃窜。士气高涨，将士们甚至开始哼起小调。

萧无咎被抬到一处山岗，放眼望去，烟尘未散，战旗猎猎。他摸出最后一颗蜜饯扔进嘴里，咂咂嘴：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
凤昭骑马立于他身旁，望着远方，轻声道：“还没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懒洋洋应，“但他急，我不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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