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：制熏香驱尸有效，笑称臭味重难闻(1 / 4)

蹄声踏碎夜色，一匹快马冲到宫门前，骑手连滚带爬摔下马背，嗓子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北境……山口……尸兵压境！前锋营顶不住了！”

萧无咎正蹲在药庐门口啃蜜饯，脚边摆着三个布袋——毒粉、药丸、蜜饯，一个不少。他听完军报，慢悠悠把最后一粒糖核吐出去，抬眼看了看天：“半夜三更的，老苍蝇还真不让人睡觉。”

药庐是临时搭的，几根木桩撑起茅草顶，墙角堆着从尸兵身上扒下来的断肢，鼻腔里那层黑粉已被他刮下来装进小瓷瓶。他走进去，掀开《百草异闻》的破书页，手指顺着“臭狸涎”往下划，又跳到“腐骨藤”，最后停在“黑蟾酥”上，嘀咕一句：“这三种混一块儿，狗都得绕道走。”

凤昭披着斗篷进来时，他正用研钵捣药，动作懒洋洋的，像在碾自家晒干的野菜。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问：“能成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但人靠鼻子活着，鼻子坏了，脑子就废了。这些尸兵听鼓声行动，鼓声靠鼻子传令——我猜的。”

“你常猜错。”

“可这次味道太明显，错不了。”他捏起一点粉末闻了闻，立刻皱眉捂鼻，“要死了要死了！这味儿比我娘腌了十年的酸脚布还冲！”

他把三种药材按比例混好，加了一撮陈年灶灰做引子，揉成条状插进熏炉。火苗一舔，浓烟腾起，黄中带绿，飘到门口那头被俘的半活化尸兵脸上。那家伙原本直挺挺站着，忽然浑身一抖，五指张开又蜷紧，脚步踉跄两步，原地转了个圈，然后“咚”地倒地，不动了。

萧无咎捏着鼻子跳开，一边扇风一边骂：“我的香都臭成这样了，你还真扛得住？白瞎我这一通忙活。”

凤昭盯着尸体看了片刻，下令：“前线山口，布置三十座熏炉，按这个方子配药。”

“再加三斤臭狸涎！”萧无咎躺在软榻上嚷，“不够臭等于白烧钱！”

北境山口，夜风正猛。叛军千余名尸兵列阵推进，铠甲碰撞声像一堆破铁桶被人推着走。守军弓箭齐发，箭矢扎在尸兵身上，他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，照旧往前挪。

突然，一阵怪风卷来，带着难以形容的恶臭——像是死鱼烂在粪坑里又被太阳暴晒三天。前排尸兵脚步一顿，动作开始紊乱，有的原地打转，有的互相撞在一起，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抽搐。

鼓声还在响，但他们听不见了。

凤昭立于高坡，见时机已到，挥手令下。精锐骑兵从侧翼杀出，刀光闪处，尸兵纷纷倒地。叛军主将站在后方瞭望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