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长安夜话(3 / 3)

crooked小指勾住我的：“好。”

银铃轻响，像是月神在应许。

“武姐姐，”我歪头看她，“猫族还有其他像你这样的吗？”

“天外天有九大猫族，”她的猫耳动了动，“我是白猫族的小公主。每个族都有自己的职责，比如玄猫族守幽冥，金猫族管财运…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离开天外天？”

“因为预言。”她的声音软下来，“说十六年后紫微星要亮，司命星君要醒。而我，是被选中的守护者。”

“所以你十六年前就来了？”我想起小时候总梦见的白猫，“那时我刚一岁？”

她点头：“你周岁抓周，别的孩子抢金算盘，你却扑到我怀里，把拨浪鼓往我手里塞。”她笑出了声，“我当时就想，这小娃娃，怎么这么黏人。”

我也笑了。原来那些模糊的、带着奶香的记忆不是梦——是她抱着我看花灯，是她替我擦眼泪，是她在我发高热时整夜守着药炉。

“武姐姐，”我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她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，“能守着你，是我的福气。”

更夫敲了第四遍梆子，露水开始打湿裙角。武祯站起身，替我披上外衫：“该回房了，夜露重。”

我跟着她往院外走，走到月洞门边又停住：“武姐姐，明天还来吗？”

她回头，月光给她镀了层银边：“当然。明天带《天地灵气论》来，教你认灵气的种类。”

“真的？”我眼睛亮起来。

她揉了揉我的发顶：“傻姑娘，我何时骗过你？记住，修仙路虽难，但只要心里有光——”她指了指我掌心的微光，“就不会迷路。”

我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月光落在石桌上，那杯凉茶还剩半盏。风又起时，槐花落了些在竹简上，像撒了把碎玉。

回房时，我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银锁——那是武祯在我十岁时送的，说是能避邪。如今想来，哪是银锁避邪，是她用十六年的光阴，替我挡了所有风雨。

躺在床上，我望着窗外的月亮，把今天的对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武祯说的“一起面对”，像颗种子落进心尖。我摸着掌心的微光，轻声道：“月神啊，你听见了吗？我要变强，要护着她。”

月光漫过窗棂，落在我的手背上。那里的微光更亮了些，像回应我的誓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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