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长安夜话(2 / 3)

么看都不像仙人啊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的力量被封印了。”武祯的目光落在我眉心，那里有块淡红的印记，“等到你十八岁生辰，封印解开，前世的记忆和力量都会回来。”

“前世……”我摸了摸眉心，“我真的当过仙人？”

“不只是仙人。”武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你是天庭最年轻的司命星君，掌三千世界的命格。后来为了……”她突然顿住，“总之，你很重要。”

“所以魔道要杀我？”我想起她之前提过的“魔道”，“他们不想让我恢复记忆？”

武祯点头：“魔道与天庭对立，视凡人如蝼蚁。若让他们知道你是司命转世，定会在你觉醒前除掉你——这也是为什么我必须守着你。”

“可为什么是你？”我盯着她腕间的银铃，“猫族公主，为什么要为我冒险？”

武祯没有立刻回答。月光下，她的耳尖微微泛红，那对猫耳若隐若现，像两团被揉碎的云。

“这是我的使命。”她轻声说，可声音里带着些颤，“但……有些感情，比使命更深刻。”

我的呼吸一滞。十六年来，她总说“这是应该的”，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——像春夜的月光，温柔得要化在风里。

“武姐姐，”我伸手覆住她搁在石桌上的手，“如果我不是天命之子，你还会护着我吗？”

她的指尖轻轻颤了颤，抬头时眼里有星子晃：“你是林飞羽。会因为药苦皱眉头，会偷偷给院门口的流浪猫留鱼干，会在三姐闯祸时替她挨骂……”她的拇指摩挲着我掌心的茧，“这些，和是不是天命之子无关。”

我感觉脸上烧得厉害，连耳尖都发烫。她的手比我的大些，掌心有层薄茧，是握剑磨出来的。风又起时，她的猫耳轻轻抖了抖，扫过我的手背，像小猫在挠痒痒。

“等我恢复力量，”我吸了吸鼻子，“我要护着你。不再让你半夜练剑时被反噬，不再让你替我挡那些危险。”

武祯愣了愣，突然笑出声。她的猫耳竖得笔直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傻孩子，该我护着你才对。”

“不。”我捏紧她的手，“十六年了，都是你在前面。以后换我。”

她望着我，眼尾泛着水光。远处更夫敲了三更梆子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在敲我的心。

“在猫族传说里，”她突然说，“月圆夜许的诺言，月神会听见。”

我望着天上的满月，清辉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：“那我们拉钩？等我十八岁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一起面对。”
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