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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蜷缩如胎儿。它没有意识,但在轻微震颤,像是残留着死前的痛楚。
陈默伸手。
指尖触到残魂的瞬间,一股冰冷刺入脑海。画面炸开——
一间破屋,比他的还小。土墙,草顶,角落堆着烂席。一个男人跪在地上,穿杂役麻衣,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,脸上有疤。他双手抱头,嘴里求饶:“铁柱叔,我真没钱了……上月赌债还清了,再宽限几天……”
画外传来冷笑。
镜头一转,赵铁柱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棍子。他没说话,棍子直接砸下去。第一下打在背上,那人趴下。第二下打在腿上,骨头发出脆响。第三下打在头上,血溅到墙上。
男人没再动。
赵铁柱蹲下,从他怀里摸出一块木牌,看了一眼,扔了。然后起身,拍拍手,走出门。
画面黑了。
再亮起时,已是夜晚。男人躺在地上,身体冰冷,眼睛睁着,望着屋顶破洞。天上无星,只有一片灰雾。他张了张嘴,没出声,最后一口气从鼻孔溢出。
魂魄离体,轻飘飘升起。他看见自己尸体,看见屋角老鼠爬过,看见赵铁柱半夜回来,把尸体拖出去埋了。
然后,魂魄被某种力量拽入黑暗。
记忆断在这里。
陈默猛地抽回手,意识回归现实。
他仍坐在破屋角落,背靠土墙,双臂环膝。扫帚还在脚边,玉佩贴在胸口,滚烫。他睁开眼,呼吸沉而稳,脸上无表情。
他知道了。
那被活活打死的杂役,名字不知,身份不明,唯一能确认的是——他欠了赵铁柱的赌债,被打死在初七夜里。而今天,正是每月初六。
赵铁柱每月初七去后山赌坊。
这个信息像钉子,钉进他脑子里。
他不动,也不出声。屋外风声渐大,吹得窗纸啪啪响。他盯着地面,看见自己影子被月光投在墙上,瘦削,静止,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不是反击的开始,而是线索的起点。赵铁柱有秘密,有规律,有弱点。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执事,不是修仙者,只是一个靠欺压新人、放贷抽利的老杂役。他会犯错,会贪心,会按习惯行事。
而习惯,是能被利用的东西。
陈默的手指再次抚过玉佩。这一次,他没再摩挲,而是轻轻按住它,像在压制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。
他还不能动。
今晚的任务只是承受羞辱,获取情报。章纲写得清楚: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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