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这是何等妖孽？(3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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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的话，殿内却无人笑得出。
宋远桥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悟道楼的方向。
那盏孤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，像一颗离群索居的寒星。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声谷，小师弟他……每日都在做些什么？”
莫声谷想了想：“读书，练功，发呆。”
“发呆？”
“嗯。”莫声谷点头，“有时一坐就是几个时辰，对着窗外云海，一动不动。我问他在想什么，他说——听。”
“听什么？”
“听天地。”
殿内再次沉默。
宋远桥望着那盏孤灯，许久，忽然一掌拍在窗棂上！
“砰”的一声，木屑飞溅！
众人大惊：“大师兄！”
宋远桥没有回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他声音沙哑，一字一顿：
“这般天赋……武道才是他真正的归途！”
这句话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我们此前总想着，等他碰壁，等他醒悟，等他回头。”宋远桥转过身，眼眶通红，“可他壁在哪里？悟道楼里全是书，他没有壁！他在那里自在得很！”
“大师兄……”殷梨亭轻唤。
“他若专心武道，以这般悟性，将来何止宗师？何止大宗师？”宋远桥声音发颤，“便是超越师尊，登临陆地神仙，又有何难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艰涩如含砂石：
“可他偏偏要去寻什么仙！虚无缥缈，千年无人成就！他要拿这惊世天赋，去赌一个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梦！”
殿内无人应答。
因为无人能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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