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这是何等妖孽？(2 / 3)

页一页翻过，神色从凝重转为震惊，从震惊转为茫然。

翻到第十二页时，他的手顿住了。

“阴阳相济……刚柔并济……五行配五脏……”他轻声念着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这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将手稿递给身旁的俞莲舟。

俞莲舟接过，一目十行地扫过，瞳孔骤缩。片刻后递给俞岱岩。

一页一页，一人一人。

当手稿传到张翠山手中时，他已在强压颤抖。他翻到第三页便停住了，久久凝视那几行关于“后天期转化真元雏形”的行气路线。

“这个思路……”他的声音艰涩，“我苦思三年，始终无法解决经脉负荷与进境速度的矛盾。小师弟他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答案已在不言中。

张松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将手稿放回桌上，声音低沉：“若此功早出十年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
若早出十年，今日的武当，绝不会是这般光景。

宋远桥闭眼，又睁开，眼中布满血丝。

他不是不识货。正因太识货，才更难以接受。

这门功法较之师尊亲传的《纯阳无极功》，威力何止数倍？进境更快，根基更稳，对经脉的负荷更小，甚至……甚至可延年益寿。

他方才粗略推算——若自己改修此功，以二十余年纯阳无极功的根基，半年之内，必入宗师！

半年！

这个念头如烈火焚心，烧得他几乎坐不住。

可这烈火之中，却另有一股寒意蔓延。

创此功者，三岁。

初涉武道未及半载，便创出超越师尊绝学的功法。

这是何等妖孽？

他猛然抬头，目光穿过殿门，穿过夜色，望向山腰处那一点孤灯——

悟道楼。

“大师兄。”张松溪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们此前……是不是错了？”

他没有说错什么，但殿内每个人都听懂了。

数月前，他们轮番登楼，苦口婆心，劝一个三岁的孩子“回归正途”。

而那孩子没有反驳，没有争辩，只是静静地听，听完后道谢，然后转身继续读书。

然后，随手创出了一门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绝世神功。

“不是错了。”俞莲舟沉声道，“是根本没想到。”

“谁能想到？”俞岱岩苦笑，“那是三岁的孩子。我三岁时还在尿床。”

这句本该引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