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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恐惧,只有好奇。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,但他记住了赵擎天临别前的话:
“孩子,你祖父是睿王,你父亲是睿王世子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睿王府的主人。好好活着,别辜负那些为你而死的人。”
萧承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他不知道,他的命运,才刚刚开始。
十月初八,杭州。
客船缓缓靠岸,欧阳戬搀扶着母亲走下跳板。林安玲在刘青鸢的搀扶下,也慢慢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。
杭州的秋天,比金陵温润许多。西湖如镜,远山如黛,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。柳如眉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泛起泪光——她终于回来了,回到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。
“娘,咱们先去哪儿?”欧阳戬问。
柳如眉擦了擦眼角,笑道:“先去老宅。你外祖父留下的宅子,在涌金门外,临着西湖。娘小时候,天天在那里看荷花。”
一行四人雇了马车,沿着西湖边缓缓而行。林安玲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马车在涌金门外停下。眼前是一座青砖黛瓦的老宅,门楣上“柳府”二字虽已斑驳,却依稀可辨。门前两株老槐树,枝叶凋零,却依然挺立。
柳如眉站在门前,久久不语。
“娘?”欧阳戬轻声唤道。
柳如眉回过神来,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——那是临行前徐谦交给她的,据说是外祖父留下的老宅钥匙。钥匙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,“咔哒”一声,尘封多年的老宅大门缓缓打开。
院内荒草萋萋,却依稀可见当年的格局。正中一座小楼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。楼前一方池塘,荷叶已枯,却仍有残香。
“这里……真美。”刘青鸢轻声道。
柳如眉抚摸着院中的老槐树,眼中满是回忆:“娘小时候,常在这树下乘凉。你外祖父爱下棋,总在这里摆棋局,让娘陪他下。娘下不过他,他就笑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泪水终于滑落。
欧阳戬轻轻揽住母亲的肩膀:“娘,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。您想怎么收拾,就怎么收拾。”
柳如眉点点头,擦去眼泪:“好,好。”
安顿下来后,欧阳戬开始处理柳家留下的暗产。按照徐谦给的册子,柳家在江南共有田庄十二处、商铺二十八家、银票五十万两。这些产业,如今都归他处置。
“公子打算怎么处理?”沈墨轩的信中问。
欧阳戬想了很久,最终做了决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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