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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，柳家可曾收藏过‘雪山寒玉髓’？”他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徐谦皱眉思索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书柜深处翻出一本陈年账簿。“隆庆元年冬，确实收过一件‘极寒玉器’，当主是位中年文士，右手似有残疾。当期三年，死当。但那物件……”他翻到记录页，“收当后第三日，便被一位客人高价买走。”
“买家是谁？”
“买主身份神秘，只知姓‘朱’，来自北地。但他留下的地址……”徐谦指着账簿上的小字，“是金陵靖北王府别院。”
靖北王府！萧景琰的人？还是牧魂人？
线索再次指向那个右手六指的神秘人。看来寒玉髓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落入牧魂人手中，如今很可能藏在某处，作为开启寒玉室的钥匙之一。
“徐掌柜可知，寒玉髓现在何处？”
徐谦摇头：“老奴只负责收当，货物去向从不过问。但……”他迟疑道，“那位朱姓客人买走寒玉髓时，曾问过一句：‘此物可能抵消龙血之热？’老奴当时不解，现在想来，或许他早知道此物用途。”
抵消龙血之热？欧阳戬心中一动。刘青鸢说过，他体内龙血热毒需至阴之物调和，寒玉髓正是至阴至寒之物。难道牧魂人早算到他会取得龙血，故意收藏寒玉髓，作为控制他的筹码？
好深的心机！
正谈话间，地下室入口传来动静。徐谦警惕地按动机关，墙上滑开一道缝隙——竟是面单向铜镜，可窥见上面店堂的情形。
只见店堂里来了三个客人，为首者锦衣华服，正是那日在醉月楼见过的韩玉！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，其中一个，竟是那个精悍仆从。
韩玉大摇大摆走到柜台前，敲了敲台面：“掌柜的，听说你们这儿收稀奇玩意儿？本公子有件宝贝，看看值多少。”
老朝奉赔笑：“公子有何宝物？”
韩玉从怀中掏出一物——竟是那枚仿制蟠龙玉佩！他得意道：“这可是前朝宫中之物，蟠龙玉佩！本公子花重金购得，如今急用钱，当了。”
欧阳戬瞳孔收缩。玉佩怎会在韩玉手中？难道醉月楼那夜，他被擒后玉佩被搜走，后来流入黑市？
不对。若真是如此，牧魂人岂会任此等重要信物流失？除非……这是饵！
徐谦也看出蹊跷，低声道：“少主，此玉是赝品。真品蟠龙玉佩，老奴曾在外老太爷手中见过，龙睛处有天然血丝，仿者难及。”
果然是饵。牧魂人想用假玉佩引出与玉佩有关之人。韩玉这个纨绔子弟，恐怕被人当了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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