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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：“我们接应到施主后就撤离了，不知后续。但听打更人说，醉月楼死了不少人，官兵已封锁现场。”
欧阳戬闭目。残月使者救了他，但代价是什么？三辰会必定震怒，接下来金陵城的搜捕只会更严。而醉月楼这把火，也烧掉了他获取鬼面蛛毒囊的线索。
“冰蚕丝和鬼面蛛毒囊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如今只剩雪山寒玉髓一条路。”
“寒玉髓的线索，或许有个人知道。”刘青鸢忽然道。
“谁？”
“我师父，薛一针。”刘青鸢包扎完毕，洗净双手，“师父行医五十年，走遍大江南北，收藏了不少奇珍异药。我曾在他书房见过一本《异宝录》，其中提到‘雪山寒玉髓，前朝宫中之物，隆庆元年流入民间，后为江南某富商所得’。”
“江南富商？”欧阳戬心中一动，“可能查到是谁？”
刘青鸢沉吟：“师父那本《异宝录》是手抄本，注释甚多。我记得在‘寒玉髓’条目旁，有朱笔批注：‘庚子年，见于扬州林府’。”
“扬州林府？”欧阳戬猛地坐起，牵动伤口，痛得倒吸冷气，“可是……安玲嫂的本家，震远镖局林家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刘青鸢道，“林家当年是江南第一镖局，走南闯北，收藏些奇珍异宝也不奇怪。只是林家二十年前就败落了，若寒玉髓真在他们手中，恐怕早已易主，或不知所踪。”
欧阳戬却想到另一件事——林安玲交给他的那枚真正的蟠龙玉佩，就是柳家之物，由林父冒死保管。那么寒玉髓这种前朝宫中流出的宝物，会不会也被林家收藏？
“安玲嫂和小虎现在何处？”他急问。
“在栖霞寺后山的隐秘茅屋，由刘伯照顾，很安全。”慧净道，“施主要去寻她？”
欧阳戬点头：“我必须去一趟。寒玉髓是配制解药的关键，也可能是开启寒玉室的钥匙。若林家真有线索，安玲嫂或许知道。”
“可现在全城戒严，你伤势如此，如何出城？”刘青鸢担忧。
欧阳戬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：“还有一个时辰开城门。我们扮作送葬的队伍出城——慧净师兄，可能弄到棺木丧服？”
慧净与慧能对视一眼，点头：“客栈掌柜是寺里俗家弟子，这些可安排。只是……需有逝者。”
“无妨，以石代尸。”欧阳戬道，“事不宜迟，尽快准备。”
辰时初刻，南门。
一队送葬的队伍缓缓行来。八个汉子抬着一口薄棺，棺未盖严，露出里面“尸身”的寿衣一角。前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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