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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凝香看向他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位公子猜对了。请上座。”
韩玉得意洋洋，在众人羡慕目光中走到台前特设的席位。柳凝香又出第二题：“对联。上联是‘琴瑟琵琶，八大王一般头面’。”
这联刁钻，八个字皆带“王”字头。众人苦思，一时无人应答。
欧阳戬心中一动，想起幼时父亲教过的趣对，低声对韩玉说了几句。韩玉立刻道：“下联可是‘魑魅魍魉，四小鬼各自肚肠’？”
“魑魅魍魉”四字皆带“鬼”旁，对仗工整，意境相合。柳凝香眼中讶色更浓，深深看了韩玉一眼——或者说，看了他身后的欧阳戬一眼。
“公子大才。”她微微欠身，“请再近一步。”
韩玉已至台前，与柳凝香只隔三丈。欧阳戬依然坐在原位，但全神戒备。他感觉到，四周有几道目光锁定了自己。
第三题来了。柳凝香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锦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只通体漆黑、背生鬼脸花纹的蜘蛛，拳头大小，八足如钩，在盒中缓缓爬动。
“第三题——”柳凝香声音依然娇柔，却透着一丝诡异，“谁能说出这只‘鬼面蛛’的来历、习性、以及……取毒囊之法？”
全场哗然。这哪是风月场的题目，分明是考较毒物知识！一些胆小的客人已脸色发白。
韩玉也傻眼了。他哪里懂这些？
欧阳戬却心中一凛——这是试探！柳凝香在试探是否有人为鬼面蛛而来！
他缓缓起身，走到韩玉身侧，对柳凝香拱手：“姑娘此题，倒是别致。在下不才，略知一二。”
“哦？请讲。”
“鬼面蛛，产于南疆瘴疠之地，喜阴惧光，以毒虫为食。其毒液可致人麻痹，但取之不易——需以寒玉针刺其毒腺，于子夜阴气最盛时取囊，方保毒液不散。”欧阳戬侃侃而谈，这些都是刘青鸢路上告诉他的。
柳凝香眼中寒光一闪，笑容却更娇媚：“公子博学。那公子可知，鬼面蛛最怕何物？”
“最怕雄黄与朱砂混合之气，也怕……某种特制的‘引虫香’。”欧阳戬直视她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。厅中气氛陡然诡异起来，连韩玉都感觉到不对劲，不安地挪了挪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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