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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必有重谢！”
扬州盐运使的公子？倒是条大鱼。欧阳戬心中冷笑，面上却热情道：“原来是韩公子，失敬失敬。在下姓苏，单名一个渐字。这样，今夜酉时，醉月楼码头，在下在那里等候韩公子。”
“一言为定！”
约定妥当，欧阳戬回到自己座位。刘青鸢低声道：“太冒险了。万一被识破……”
“韩玉这种纨绔子弟，最好利用。”欧阳戬道，“借他的身份混进去，见机行事。你在外接应，若子时我未出，立刻去福来客栈找慧净他们，然后……速离金陵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欧阳戬打断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答应过刘伯，要保你周全。此事本与你无关，莫要涉险太深。”
刘青鸢咬唇，终是点头：“那你……千万小心。”
酉时初刻，暮色渐合。秦淮河亮起盏盏灯火，画舫开始热闹起来。醉月楼前更是车马如龙，达官显贵、富商巨贾络绎登船。
欧阳戬与韩玉在码头会合。韩玉换了身月白锦袍，头戴金冠，腰悬美玉，身后跟着那个精悍仆从。见欧阳戬只身一人，他有些意外：“苏兄不带随从？”
“在下喜静，不惯有人跟着。”欧阳戬微笑，“韩公子请。”
登船处有四个壮汉把守，见韩玉气派，又听说是盐运使之子，不敢怠慢，恭敬引路。欧阳戬跟在韩玉身后，顺利进入舫内。
醉月楼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奢华。一楼大厅宽敞，铺着西域地毯，四壁挂满名家字画，桌椅皆是紫檀木打造。此刻已有二三十位客人，或饮酒谈笑，或听曲赏舞，中央舞台上，几个舞姬正随着琵琶声翩翩起舞。
韩玉看得眼花缭乱，啧啧称奇。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，风韵犹存，见韩玉衣着华贵，亲自迎上来：“这位公子面生，是第一次来？”
“这位是扬州盐运使韩大人的公子。”欧阳戬代为介绍，“久闻醉月楼盛名，特来拜访。”
管事眼睛一亮：“原来是韩公子，失敬失敬。快请上座！”她引两人到二楼雅座，位置极佳，可俯瞰全场。
落座后，韩玉迫不及待：“听闻凝香姑娘才艺双绝，不知今夜可否一见？”
管事笑道：“凝香姑娘正在梳妆，待会儿会出来献艺。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“凝香姑娘有个规矩，每月只献艺三次，且只与有缘人单独会面。今夜恰是本月最后一次，待会儿姑娘会出三道题，答对者，可入‘听香阁’与姑娘品茗论艺。”
韩玉跃跃欲试：“什么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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