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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，您欠栖霞寺一个人情。”
陈景和颓然坐下，以手扶额，良久苦笑道：“人情……是啊，二十年前，若非栖霞寺，老朽早已身首异处。可是欧阳公子，你可知道，蚀心散的解药，我虽能配，但药材中有几味……只有靖北王府的药库才有。”
“您身为太医令，也取不到？”
“取得到，但需王爷手令。”陈景和摇头，“蚀心散是王爷秘制，用来控制某些‘不听话’的人。解药同样管制极严，每次配制皆有记录，少一分一厘，都要追查到底。”
欧阳戬心沉下去：“难道毫无办法？”
陈景和沉吟片刻，忽然道：“也不是全无办法。三日后，王爷要宴请几位贵客，府中需准备一批‘玉露琼浆’——那是王爷最爱的药酒，其中一味主料‘血灵芝’，与蚀心散解药中的‘七叶断肠草’性状相近。我可借配制药酒之名，多领一份七叶断肠草，但其他几味辅药……”
“需要什么？晚辈去寻。”
“难。”陈景和叹气，“冰蚕丝、鬼面蛛毒囊、还有……百年以上的雪山寒玉髓。这三样，皆是稀世珍品，有价无市。”
冰蚕丝？欧阳戬想起，父亲曾收藏过一小盒，说是西域贡品，刀剑难断，后来不知去向。鬼面蛛毒囊……似乎在钱四海留下的清单上见过。而雪山寒玉髓——正是刘青鸢说能调和龙血热毒的至阴之物，也或许是开启寒玉室所需？
“若晚辈能寻来这三样，陈大夫需多久配出解药？”
“材料齐全，三日足矣。”陈景和道，“但公子，老朽冒死帮你，不止是为了还栖霞寺的人情，更是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痛色，“令尊欧阳将军，曾救过小女性命。三年前小女随友游湖，不慎落水，是欧阳将军路过，跳入冰湖相救。此恩，老朽一直铭记。”
欧阳戬怔住。父亲从未提过此事。
“可惜，老朽人微言轻，救不了将军。”陈景和声音哽咽，“如今能救将军之后，也算……略尽心意。”
欧阳戬郑重抱拳：“陈大夫大恩，晚辈没齿难忘。三日后，晚辈定将三样药材送到。”
“小心。”陈景和叮嘱，“冰蚕丝或许能在黑市寻到，鬼面蛛毒囊……据说醉月楼的花魁凝香，养着一只鬼面蛛作为玩物。至于雪山寒玉髓，老朽只听过传闻，前朝宫中曾有一块，后来不知所踪。”
醉月楼，又是醉月楼。欧阳戬与刘青鸢对视一眼，看来这一趟，是非去不可了。
“时辰不早，公子速离。”陈景和道，“我会对外说，公子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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