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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戬。传出去，三辰会颜面何存？
“主上，那欧阳戬武功比情报所述更高，且似乎……身负异种内力，属下的‘蚀心散’竟未能完全制住他。”文若海硬着头皮道，“此外，他手中那柄软剑，应是当年‘无形刃’的‘无痕’，锋利无比，我们的兵刃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面具人抬手打断，语气依然平静，但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，“我不想听借口。欧阳戬必须找到，太宗遗诏必须夺回。至于他是死是活……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！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“凝香。”面具人看向红衣女子，“醉月楼近日，可有异常？”
柳凝香忙道：“回主上，一切如常。只是……三日前，靖北王府的王参事来过一次，点名要见‘花魁凝香’，问了半晌江南盐税的事，似在试探。”
“王明德？”面具人轻笑，“萧景琰的狗，鼻子倒灵。他怀疑醉月楼了？”
“应该只是例行探查。属下应付过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面具人走到桌边，端起一杯茶，却不喝，只是轻轻晃着，“萧景琰遇刺之事，查清楚了吗？”
文若海接口：“查清了。是北疆旧将赵擎天派来的死士，一共三人，皆是赵家军中退伍的老兵。他们混入王府杂役，寻机行刺，但靖北王身边有高人护卫，只伤了两个侍卫。”
“赵擎天……”面具人喃喃，“这头老狼，终于忍不住了。也好，让他和萧景琰先斗着，我们坐收渔利。”
“主上，还有一事。”雷横瓮声道，“午门悬尸……欧阳烈的尸体，昨夜被人盗走了。”
“哦？”面具人手一顿，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明。守卫被杀四人，尸体被一剑封喉，手法干净利落，像是职业杀手。现场留了这个——”雷横递上一枚铜钱。
铜钱普通，康熙通宝，但边缘被利器削出一个细小的缺口，形成一个月牙状。
面具人接过铜钱，指尖摩挲着那个月牙缺口，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：“‘残月’也出手了。有意思……看来欧阳烈的人缘，还不错。”
“残月”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，据说接单不看价钱，只看心情。他们的标记就是一枚月牙缺口的铜钱。
“主上，我们要不要追查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面具人将铜钱抛回，“残月行事，从不留痕迹。查也查不到。倒是欧阳烈的尸体被盗……欧阳戬若知道，必会去祭拜。盯紧金陵附近所有坟场、义庄，尤其是欧阳家祖坟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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