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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可是。”钱四海打断，又从铁匣底层取出一卷羊皮地图，“这是钟山皇陵地宫的完整构造图，比欧阳兄手中的更详尽。你交给欧阳戬，告诉他：若真想为父报仇，为柳家昭雪，就去皇陵，取出太宗遗诏和睿王血书。那是翻案的唯一希望。”
柳如玲接过地图，羊皮质地柔软，墨迹斑驳，显然年代久远。她小心收好，又问：“皇陵守卫森严，他一个人如何进去？”
“他会有人相助。”钱四海意味深长道，“赵擎天、林月如，还有……我安排的人。你只需将地图送到，其余的，他自己会做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叩门声。老徐的声音响起：“东家，不好了！官兵包围了钱庄！”
钱四海脸色一变，迅速将铁匣复原，墙面合拢。他推着柳如玲走向另一面墙：“从这里走，密道直通城外土地庙。记住，无论如何，保护好玉佩和地图！”
柳如玲还想说什么，钱四海已按下机关。墙面滑开，露出黑洞洞的密道入口。他将她推进去：“快走！”
“钱老板，您保重！”
“走！”
墙面合拢，将最后的光亮隔绝。
钱四海整理衣袍，神色恢复平静。他走出密室，老徐已在门外等候，脸色苍白：“东家，是京兆尹府的兵，还有……黑魇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钱四海整了整袖口，“开门，迎客。”
前厅，三十余名黑衣黑甲的黑魇卫已将钱庄团团围住。为首的正是京兆尹府参事王明德手下的一个小头头。他手持令箭，冷声道：“钱四海，有人举报你私通叛逆欧阳烈，窝藏赃物。本官奉命搜查，你若有异议，可上奏朝廷。”
话说得冠冕堂皇，眼神却阴冷如毒蛇。
钱四海拱手，笑容可掬：“大人说笑了。钱某做生意一向遵纪守法，何来私通叛逆？既是大人们要查，请便。只是莫惊扰了客人，影响了生意。”
小头头冷哼一声：“搜！”
黑魇卫如狼似虎涌入，翻箱倒柜，砸柜破锁。金银珠宝散落一地，账册契约漫天飞舞。客人们吓得四散奔逃，伙计们敢怒不敢言。
钱四海负手而立，面色如常，仿佛被砸的不是他的产业。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，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。
半个时辰后，一无所获。
小头头脸色难看。他走到钱四海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钱老板，明人不说暗话。欧阳烈那枚玉佩，是不是在你这里？”
“玉佩？”钱四海一脸茫然，“什么玉佩？钱某是做钱庄生意的，只认金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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