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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正是柳如玲。不，应该说是柳如眉的堂妹，当年柳家灭门时侥幸逃生的孤女，后被选入宫中，化名柳如玲，成为丽妃柳如凤的心腹宫女。丽妃病逝后，她本可出宫，后来在欧阳烈的安排下，选择留下，完成丽妃未完成的事，暗中搜集宫中情报，并等待时机，为柳家申冤报仇。
如今时机到了，却是一场杀局。
马车行至朱雀大街，在江南钱庄后门停下。柳如玲下车，对车夫低语几句，独眼老者点头，驾车离去。
她绕到前门，钱庄刚开门营业，伙计们正在洒扫。掌柜老徐见她进来，眼皮一跳，不动声色地迎上：“夫人是存还是取？”
“取物。”柳如玲递过一枚铜钥匙，“地字七号柜。”
老徐接过钥匙，神色微变：“夫人请随我来。”
他引柳如玲进入后堂密室。门一关上，老徐立刻躬身：“柳姑娘，东家已等候多时。”
密室深处，钱四海负手而立，背对着门。闻声转身，见是柳如玲，眼中闪过讶色：“柳姑娘？你怎么……”
“钱老板。”柳如玲将玉佩放在桌上，“这是欧阳将军方才在太和殿掷出的玉佩，我侥幸截获。”
钱四海拿起玉佩，仔细端详，脸色从越来越凝重转变为越来越轻松，他明白这枚仿制玉佩所蕴含的分量，欧阳兄是用它来迷惑萧景琰之流，让他们放松对欧阳戬等人的追杀。可他眼下还不能把真相告诉柳如玲，便郑重其事地说：“蟠龙玉佩……真是它。欧阳兄他……”
“凶多吉少。”柳如玲低声道，“太和殿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，弓弩齐备，欧阳将军纵有通天之能，也难突围。”
钱四海沉默良久，长叹一声：“他还是选择了这条路。”
“钱老板，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。”柳如玲急道，“欧阳将军拼死掷出玉佩，必是想让此物重见天日。如今玉佩在此，我们该怎么做？”
钱四海走到墙边，按下机关，墙面翻转，露出后面的密室。他从密室中取出一只铁匣，打开，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、地契、还有几枚令牌。
“这是欧阳兄托我保管的后路。”他将银票地契推给柳如玲，“足够你们隐姓埋名过一辈子。你立刻出城，去镇江与欧阳戬汇合，然后南下，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那您呢？”
“我留下。”钱四海眼中闪过决绝，“牧魂人、靖北王、还有朝中那些魑魅魍魉……总要有人跟他们周旋。欧阳兄的血不能白流，柳家的冤不能白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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