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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魂宗的延续，甚至可能是当年逃走的核心成员，藏了这么多年，终于借着封神劫的混乱重新冒头。
难怪他们敢算计不周山，敢挑动两教纷争。他们根本不在乎谁赢谁输，他们在等天下大乱，等生灵涂炭，到时候，就是他们收割魂魄、重振血魂宗的最佳时机。
我盯着他们，目光从神秘修士脸上扫过，又落在其余三人身上。
他们察觉到了我的注视，却没有慌乱。反而像是在等我看清楚，等我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。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神秘修士忽然问，语气竟带了点玩味，“是不是很熟悉？那种味道。”
我没答。
但他已经笑了：“看来真是天意。一个外来者，竟能认出血魂真息。那你应该也知道，得罪我们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我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一怔。
我接着说：“当年昆仑墟一把火烧了九座祭坛，七百具尸骨化为灰烬。你们活下来了，藏得好，等得也够久。但现在，你们不该再动。”
他脸上的笑慢慢收起。
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其余三人也都停住了呼吸。
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参与当年的屠杀，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如今有多少人。但我知道，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能让他们再走下去。
我手指收紧，符纸边缘割进掌心。
他们不动，我也不动。
门内的灯火在风中晃了一下，映得四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，像四根钉进地里的桩。
我站在门外，负伤，孤立，灵力不足巅峰六成。
但他们没有动手。
他们在等，等我自己先崩溃，等我露出破绽，等我转身逃跑——然后名正言顺地杀了我，说我是逆贼，是扰乱量劫的罪人。
可我不是。
我是来查真相的。
我盯着神秘修士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们藏不住了。”
他冷笑：“那就看看，是你先倒下，还是我们知道的更多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黑袍人，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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