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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撑住，撑到他们露出破绽，或者……撑到系统反应过来。
可封神系统毫无动静。
它平时只会在我完成任务或遭遇生死危机时弹出提示，现在却安静得像不存在。我也不敢主动呼唤，怕被他们察觉体内异样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胸口那股闷气压下去。
右臂的痛还在，寒气也还在往骨头里钻，但我不能退。退一步，就是彻底落入他们掌控。我要让他们知道，我不是被吓住的散修，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探子。
我慢慢抬起手，将袖中那张防御符移到掌心，指尖掐住符角，随时能甩出去。同时左脚往后撤了半寸，重心下沉，膝盖微曲，摆出了迎战的姿态。
“既然来了。”我开口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，“就没打算活着离开。”
我说完这句话，对面四人齐齐一顿。
神秘修士眼神一闪，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他原本以为我会求饶，会试探，会试图谈判。可我没有。我站在这里，手里捏着符，眼里盯着他们，意思很清楚——你们要杀我，就得付出代价。
他笑了下，这次没掩饰情绪。
“有点胆量。”他说，“可惜你不该查到这里。不该知道不周山的事，不该碰玄冥剑，更不该插手截教与阐教之间的事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
他提到了不周山，也提到了截教。但他说“插手”，而不是“卷入”。说明在他眼里，我不是被动牵连，而是主动介入。他们早就把我当成对手了。
“我不是为了什么教派来的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我是冲着你们来的。”
他眉毛一挑：“哦？”
我没有继续说下去。因为就在这一瞬间，我察觉到了一点异样。
刚才我调动神识扫过他们四人时，本只想判断实力强弱，好决定先攻哪个。可当我神识掠过左侧那个高个黑袍人时，忽然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波动——那种阴冷、扭曲、仿佛能吞噬生机的气息，和我早年在南荒剿灭邪教据点时遇到的一模一样。
那是“血魂宗”的标志。
一个早已被三大教联手铲平的邪道组织，专修噬魂炼魄之术，以活人精血喂养法宝。我记得当时在一座地下祭坛里，看见满地白骨上刻着相同的符纹，空气中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。
而眼前这四人身上的气息，虽然更隐晦，也更精纯，但本质相同。
这不是巧合。
我猛然意识到，这些黑袍人，恐怕不是临时聚在一起的散修，也不是某个新起的邪派。他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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