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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看懂。”
我点头。
他又拿起石板，继续画。烛光照在他脸上，影子投在墙上，像一座不动的山。
第七天，我终于把三门法术全部掌握到可用程度。虽然做不到完美施展，但在危急时刻能保命。我让系统生成了三枚新的记忆晶片，准备交给最可靠的几个人。
陆明轩已经能把《裂光阵》完整画出，并且在实战中成功挡住我的两次突袭。他还自己加了一道变招，被我当场指出风险太大，但他坚持说有时候就得拼一下。
我没有否定他。我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这场战争。
这天夜里，我坐在演武台中央消化最后一段功法数据。双目微闭，灵力在体内循环。耳边是风吹过屋檐的声音，还有远处弟子巡逻的脚步。
陆明轩在侧殿和几个年轻弟子讨论战术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清虚道人走过主峰长廊，袖袍轻摆，身影消失在月色里。
我忽然感到指尖一热。低头看去，是那枚血符残片，原本放在木匣中，此刻边缘微微泛红。
我打开匣子，拿出符纸。蛇形纹路又变了。上次是尾部分叉，这次是头部多出一只眼睛的轮廓。
它在动。
而且不是自己动。
是被人改的。
我猛地抬头看向北方夜空。
同一瞬间，腰间的玉佩震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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