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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别急着用，理解错了会反噬。”
他接过晶片贴在眉心，闭眼吸收。大概一炷香后，他睁开眼，眉头皱着。
“这个‘裂光阵’的第三笔，是不是应该从右往左划？你给的图是从左往右。”
我一愣，立刻调出资料对照。果然有出入。系统导出时可能出现了细微偏差。
“你是对的。”我说，“改过来。实战中差一笔，就是生与死的区别。”
他咧嘴笑了下。“看来我也不是只能靠蛮力。”
我们就在演武台上设了结界，开始对练。他用新学的阵法模拟防御，我以《断纹指》试探破解。一开始他跟不上节奏，三次都被我点中要害。后来他学会预判，动作也快了，能撑到第七招才败。
中途我教他如何用呼吸调节灵力流速。他说这比打拳难多了。我告诉他，真正的战斗不在力气，而在什么时候出招。
太阳落山时，我们收了手。演武台的地面上留下不少划痕，有些是阵法痕迹，有些是掌风扫过的印记。
第二天清晨，我开了讲授。每天两个时辰，不限人数，只讲基础法则和实战逻辑。不传秘术，也不给法宝，只讲“为什么这么打”。
来的人越来越多。有些是听过名字就来的，有些是被陆明轩拉来的。我站在高处，一句一句说清楚每一招背后的道理。有人问为什么不能直接冲进去救人，我说因为敌人要的就是你冲动。
陆明轩在外围组织小队推演。三人一组，模拟遭遇战。他亲自上场，带着人一遍遍练怎么撤、怎么掩护、怎么传信。他的声音很大，整个修行区都能听见。
几天后，清虚道人来了。他没进结界，就站在演武台边缘，看了一会儿我和陆明轩的对招。我没停下，继续拆解《照虚步》的第三式。他看了很久，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，我在议事堂门口遇到他。他看着我说：“你选的路很难，但没错。静水方能照影，躁心难破迷局。”
我点头。他知道我在等什么。
晚上我又进入系统，继续研习《断纹指》的第二层。这一层要求精准命中符文核心点，误差不能超过一寸。我反复练习手势，手指都发麻了。
陆明轩坐在我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块石板，正临摹白天讲授的阵图。他画得很慢，一笔一划都不放过。
“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突然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们不怕我们知道他们在哪，就怕我们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。”
他停下笔。“所以你现在做的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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