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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我眼角余光扫过战场废墟。
一块碎裂的石碑斜插在地上,上面刻着几个字,是我认得的——那是我们第一次集结的地方,南门的界碑。旁边有一截烧焦的旗帜,旗角绣着一个小小的云纹,和我袍子上的图案一样。
那是陆明轩亲手缝上去的。
我记得那天他说:“以后别人看到这个,就知道你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还看到清虚道人坐过的蒲团,已经被踩进泥里,边角还挂着几根白须。多宝道人留下的符纸碎片,在风中轻轻晃动,一角写着“守”。
这些都不是什么法宝,也不是什么信物。它们只是战场上留下的痕迹,是曾经有人战斗过的证明。
我握紧剑。
我不是一个人在打这一仗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最后一点灵力压进丹田。经脉像要裂开,五脏六腑都在疼。我不管这些,只想着把剑举起来,再举高一点。
黑火开始下落。
我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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