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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头一紧。
“小心！”我喊出来，声音沙哑。
陆明轩立刻提刀转向，清虚道人强撑起身，手中拂尘再次扬起。
灰袍首领缓缓回头，嘴角竟然扬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捏碎了那块令牌。
一道红光冲天而起，在空中炸开，像是一朵血莲。
我没有再喊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援兵要来了。
陆明轩站在我身前，刀尖指向对方。“再来多少都没用。”他说。
清虚道人闭了闭眼，又睁开。“准备迎战。”
我伸手抓住剑柄，用力撑起身子。
腿还在抖，手也不稳。但我站起来了。
灰袍首领转身跃下山崖，身影消失在雾中。
红光还在天上飘着，迟迟不散。
陆明轩回头看我一眼。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我说不出话，只能摇头。
清虚道人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息。他知道现在谁都不能倒。
我望着那朵血莲，手指紧紧扣住剑柄。
血顺着掌心流下来，滴在剑身上，滑落进泥土。
剑尖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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