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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芒炸开，裹着残存的风雷之力，狠狠斩在裂缝中央。两股力量叠加，石柱发出刺耳的尖啸，表面裂纹瞬间扩张，红光由内而外爆闪。
“轰！”
整根柱体炸成碎片，黑气四散，那尊虚影惨叫一声，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撕碎。火焰熄灭，八根石柱的能量联动戛然而止，其余七根同时黯淡，光芒迅速消退。
阵法断了。
我眼前一松，整个人脱力跪倒。膝盖砸在碎石上，疼得钻心，但我顾不上。抬头看去，中枢区域彻底瘫痪，火焰熄灭，结界光辉尽数消散。
敌方阵营乱了。
灰袍首领怒吼，想组织人手补防，可没人听令。剩下的黑衣修士东倒西歪，有的还在原地打转，有的捂着头跪下。他们依赖阵法作战，如今阵破，战力大减。
陆明轩踉跄几步，拄着刀站在我旁边。他喘得很重，脸上全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痕迹。
“破了？”他问。
我点点头，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清虚道人缓缓睁开眼，看了一眼废墟，又闭上。他没说话，但我知道他在调息。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的力量。
我低头看玉佩。
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，不再发光。系统界面彻底消失，连最基本的提示都没有了。【干预量劫】用掉了，而且可能再也无法启动。
但这不重要了。
我们活下来了。
灰袍首领站在远处，死死盯着我。他手中的黑气还在，但不敢再上前。他知道阵法已毁，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。
他退了一步。
然后是第二步。
其他黑衣修士也开始后撤，有人扶起受伤的同伴，有人直接转身就跑。他们的攻势完全瓦解，没人再敢靠近。
我靠着剑，慢慢坐到地上。全身都在疼，意识也开始模糊。但我不敢睡。
陆明轩蹲下来，伸手扶住我的肩膀。“你撑住，别闭眼。”
我没答话，只是看着那片废墟。
八根石柱倒了，地面上留下焦黑的坑洞。风重新吹了起来，带着尘土和烧焦的气息。远处山脊的轮廓清晰可见，天色微亮，像是快要天明。
可我还不能走。
清虚道人忽然睁眼，低声说：“还有一个人没走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灰袍首领站在峡谷边缘，背对着我们。但他没有离开，而是抬起一只手，按在腰间的令牌上。
那块令牌泛起一丝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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