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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调动窥测未来功能进行短距扫描。受限于规则结界，只能预判1.5秒内的变化。画面断续浮现：一名灰袍散修起身走向高台方向；一团云雾偏移了半寸；我的影子，在某一瞬几乎消失。
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的影子依旧短了一寸。
但这不是错觉。
是这方空间本身，正在缓慢吞噬不属于此界的“存在印记”。越是强大或特殊的修行方式，越容易被识别、被削减。那些闭目养神的人，其实都在拼命收敛自身法则痕迹。
我也必须这么做。
我盘膝而坐，双手置于膝上，玉佩收入袖中。封神系统转入低频运行模式，仅保留基础监测功能。我不能让它暴露，但也不能失去感知能力。
陆明轩在我侧后方坐下，依旧握着残斧，目光扫视四方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有人陆续进入光门，加入广场中的行列。每多一人，气机网络就复杂一分。我默默记下每一个新来者的落点位置、气息特征、所属阵营。系统在后台自动比对古籍记载中的成名人物，已标记出十三位曾在洪荒大战中留下战绩的散修。
其中有三人，曾在千年前参与过不周山封印修复，而那次行动后来被证实遭到内部破坏。
我正欲进一步分析，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。
不是探查，也不是敌意，而是一种审视般的凝望。
我微微偏头，看见一名老者坐在西北角，戴着斗笠，斗篷遮面。他的手放在膝上，掌心托着一枚青铜铃铛，铃舌静止不动，可每当有人靠近他十丈之内，铃身便会无声震颤一下。
他已经这样坐了近半个时辰，未曾换过姿势。
而刚才那道注视，正是来自他掀开斗笠边缘的一瞬。
我收回目光，心中已有判断：此人绝非普通散修。
但他并未对我做出任何举动，我也暂且按兵不动。
此刻，整个广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平衡。各大势力泾渭分明，彼此戒备却又维持表面平静。没人交谈，没人走动，甚至连呼吸都趋于一致。
唯有风，仍无声。
云，仍不动。
万众静候之中，我额间的道印再次闪了一下，微弱如星火，沉于深渊。
我的影子，又短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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