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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,只是轻轻点头。
“侥幸罢了。”他说,“试境再难,终究是死物。真正的道争,是在活人之间。”
我这才抬起眼皮,直视着他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一愣,似乎没料到我会应和。
我继续道:“所以你现在站在这里,也是想试试,自己是不是‘活人’之一?”
周围几道目光立刻转了过来。
赵玄阳脸色微变,手紧了紧剑柄,冷笑道:“好一张利嘴。可惜,道前讲的是根基,不是口舌之快。你若真有本事,何必躲在这角落里装模作样?”
陆明轩猛地站起,怒声道:“你——”
我抬手拦住他。
“我不是装模作样。”我站起身,与赵玄阳平视,“我是不想浪费力气。”
他嗤笑一声:“那你倒是省着力气,等讲道开始时再用。不过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,上次听道会上,有个和你一样的‘新星’,只听了三句话,神魂就崩了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我说,“但我记得,那届前十里,并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空气骤然紧了几分。
数道气机同时锁定了我们这一片区域,有来自截教那边的支援之意,也有旁观者悄然退开的避让动作。谁都知道,在这种地方动手,等于自毁资格。可言语交锋已足够掀起波澜。
赵玄阳盯着我看了两息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三日后讲道开启,咱们走着瞧。希望到时候,你还能这么冷静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脚步比来时重了几分。
我目送他回到截教阵营,被人低声询问几句后,摇了摇头。那群人随即调整了坐位,隐隐将我们这个方向纳入监视范围。
“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陆明轩低声问。
“现在动手,吃亏的是我们。”我重新坐下,背脊挺直,“规则压制太强,动用系统会被察觉。而且……”
我顿了顿,指尖在玉佩边缘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痕迹。
“刚才那几道探查,不止来自他们。有三个方向的气息,曾在幽冥渊外围出现过。虽然掩饰得很好,但血符残留的波动特征,系统还记得。”
陆明轩眉头皱紧:“你是说,有魔尊旧部混进来了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我说,“但他们盯上了我。”
话刚落,额间道印忽然轻轻一跳。
不是预警,也不是共鸣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牵引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轻轻拉了一下。
我闭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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