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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轩在我右边，突然低吼一声，残斧扬起，对着空气猛劈。他影子是个披甲战士，身边倒着几具尸体，全穿着同款铠甲。他嘴里喊着一个人名，声音沙哑。
我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我没去拉他。心镜照的是执念，越挣扎，陷得越深。
我盯着自己的影子。西装男人跪在病床前，护士摇头，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。我喉咙发紧，但没移开视线。
系统提示浮现：心魔非敌，乃道之试。
我闭眼，不是逃避，而是面对。声音很低：“我后悔过。但现在，我活着，也有了新的路。”
影子裂开一道缝，接着崩碎。
石碑“咔”地一声，出现裂痕。
我睁眼，看见陆明轩喘着粗气，斧头拄地，脸上全是汗。他眼神回来了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我问。
他点头，没细说。
“过去了。”我说。
石碑轰然碎裂，化作光点消散。地面震动，新的星轨从虚空中延伸出来，通向一座圆形高台。台上站着个虚影老者，白发垂地，手捧一卷竹简。
“道问台。”我低声说。
老者开口，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“无中生有，何以为始？”
那男子抢着答：“混沌初开，阴阳分立，故有生于无。”
话音落，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震飞，撞在星轨边缘，口吐鲜血，滚落在地。
老者不动，再问：“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。何解？”
没人敢答。
我盯着他，系统“窥测未来”再次启动。画面模糊，但能看清——鸿蒙之气流转，无形无相，忽然一颤，生出微光。那光不是火，也不是星，像是“动”本身。
我有了答案。
“道始于虚，成于动。”我说，“无中生有，乃气之始也。”
老者眼皮动了动。
我继续：“天地不仁，非无情，乃无私。不偏不倚，故视万物如一，如刍狗般平等。”
老者缓缓点头。
第三问落下：“一念起，万般劫。如何避？”
那女子突然抬头，眼神清明了一瞬：“不动念？”
老者不语。
我知道不能答“不动”，修道不是断情绝欲。系统画面闪现——一个人站在风暴中心，风吹衣袍，眼神平静，不是无念，而是念起不随。
“念起于心，劫生于执。”我说，“不避念，但不执于念，如云过天心，不留痕。”
老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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