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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开了一条缝,银光从里面透出来,像是呼吸一样一明一暗。我往前迈了一步,脚底踩到的是流动的星纹,不是石头,也不是土,像踩在水面上,却不会陷下去。陆明轩跟在我身后半步,残斧横在臂弯,手指还在渗血,但他没管。
那三名散修没动。
“进来,还是留下?”我问。
女子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飘,但还是抬脚跨过了门槛。她男人紧随其后,脚步虚浮。最后一人是个瘦高个,一直没说话,进来时袖口一抖,一道符纸被他掐碎,火光一闪就灭了。
门在我们身后合上,没有声音,就像它从未存在过。
地面开始震动,星纹像活了一样游动起来,裂开、重组,形成一条条发光的路径。头顶没有天,只有一片旋转的星河,星辰不断坠落,又在半空消失。我怀里玉符发烫,不是警告,是共鸣。
系统自动弹出画面:三秒内,九条路径各自崩塌的时间点,哪一条能通向中央高台,哪一条会把人甩进虚空裂隙。
我立刻抬脚,踏向右前方那条暗淡的星轨。每一步都卡在星纹变动的间隙,像是踩着心跳走。
“跟紧,一步不差。”我说。
陆明轩紧跟,残斧突然横扫,劈开一道从地下刺出的星刃。那刃透明,带弧光,像月牙。他手臂一震,没受伤,但脸色变了。
“这地方会预判动作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刚才系统画面里,有条路径看起来安全,但走到中途,星轨突然翻转,把人甩进黑洞。那是陷阱。
那女子突然提速,想从侧面超车。我眼角扫到她脚下的星纹开始凝固,要借力跃起。系统提示:她若抢先,星轨紊乱,全员坠落概率提升83%。
我立刻发动“布大道”,以她落脚点为中心,方圆三尺内空间密度瞬间加重。她脚下一沉,跃势被打断,整个人踉跄跪地。
“别乱动。”我说,“这不是抢快慢的地方。”
她没抬头,手撑在地上,指尖划过星纹,留下一道黑痕。
星轨又变了一次。我们脚下的路开始倾斜,像要翻过来。我盯着系统预演的轨迹,脚步不停,左拐、右折、再直行七步,踏上一座悬浮的星台。
高台中央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心镜”二字。
我们刚站稳,地面星纹全部熄灭。四周陷入黑暗,只有石碑缓缓亮起,映出我们的影子。影子不对——我的影子穿着现代西装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母亲未接来电的记录。
幻象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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