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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找大夫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小禾抓住他的手。
“别……别去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小禾看着他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……染了瘟疫……”
瘟疫。
边城最近确实在闹瘟疫，死了很多人。小禾从边城来，一路奔波，身体本就弱……
“不会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累着了。”
小禾摇头：“我知道的……爷爷走之前，也是这样……发烧，吐血……”
她握紧陈厌的手：“厌哥哥……你别管我了……会传染的……”
陈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忽然想起娘死的时候，也是这样说：“别管我了……你会被传染的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酒，去打盆热水。”
苏酒看了他一眼，点头去了。
陈厌坐在床边，握着小禾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有我在，你不会死。”
小禾看着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厌哥哥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我想跟着你去北凉……想看看凉州城是什么样子……”
“你会看到的。”陈厌说，“等你好了，我带你逛遍凉州城。”
小禾笑了，笑得很虚弱。
“那……说好了……”
“说好了。”
苏酒端来热水，陈厌用布巾给小禾擦脸，擦手，一遍又一遍。
苏酒站在旁边，看着陈厌。
“你不怕被传染？”
“怕。”陈厌说，“但我不能扔下她。”
苏酒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去找大夫。”
“别去。”陈厌说，“如果真是瘟疫，传出去，她会被人带走隔离。那种地方，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陈厌盘腿坐下，运转口诀。他想试试，剑骨的力量能不能治病。
煞气顺着手臂流过去，进入小禾体内。
起初没什么反应。但渐渐地，小禾的呼吸平稳了些，脸色也好了些。
但陈厌很快发现，煞气进入小禾体内后，并没有消散，而是在她经脉里乱窜。她身体太弱，承受不住煞气的冲击。
他赶紧收手。
不行，这样会害死她。
他睁开眼睛，满头大汗。
“怎么样？”苏酒问。
陈厌摇头。
他杀了那么多人，闯过那么多险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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